云知轻拍着盖着喻明夏的被，一边思考着这酒的威力是不是真这么大。

“来，睡觉。”

“不是，不是胃，”喻明夏摇着，泪也随着她的声音落，她拉着云知的手，停在心脏位置，“它疼。”

“睡吧。”

“是不是胃难受？我们起床吃药好不好？”云知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松了，她能够从喻明夏的表绪受到她的难受。

她觉自己的心被人攥住了，听着喻明夏说难受，她似乎也能觉到了那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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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喝了酒，而是心在痛。

“你要走了吗？”喻明夏突然声。

她的睛澄澈，抿着的像是想说什么。

“云知。”

喻明夏在难过。

“云知。”

喻明夏叫着她的名字，却不说其他话。

这是不想她离开了。

喻明夏并没有闭，依旧盯着她。

就连她的表都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怎么了？”云知甚至开始在脑海里搜刮曾经看过的童话故事，想着实在不行给喻明夏讲讲故事哄她睡也行。

乖巧是乖巧但又好像很犟。

云知帮她将被盖上，随后准备帮她关灯离开。

喻明夏听话地走了过去，躺。

喻明夏没说话，盯着她，然后抓住了她的手，拉住她。

“云知，”喻明夏又叫了她一声，像是回答她的话似的，“我好难受。”

云知拉着喻明夏往次卧走去，将被掀开。

“怎么了啊？”云知不解，却觉得这个表的喻明夏让她觉得伤心。

能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样。

云知觉到那只拉着她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在攥着什么，又像是张。

“云知。”

如果不是难受到极致，喻明夏又怎么会哭。

“嗯。”云知抬手，轻轻将她的散发撩在耳后，猜想到她可能是不舒服，又才温声问，“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云知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慌过，她受到喻明夏的心脏动。

“害怕吗？”原本云知准备起的动作突然顿住了，又安抚她，“别怕，你睡着了我再走好不好。”

云知叹息。

云知顿住了，因为她的话，也因为随着她的话而落的泪。

云知没再问原因，而是看着她，嗯了声。

云知站在一旁，拍了拍被。

“云知。”喻明夏又叫了她一声。

如之前一样，喻明夏依旧叫着她的名字。

嗯没醉。

“嗯？”云知正想着事，反应过来后，又问了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