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叹气，她从来没想过事会发展成这样。

“南乔，我很谢你三时候对我的鼓励，这也是我以前喜你的原因，你也知我比较念旧，所以在理上不果断，总觉得能过一天是一天，所以可能我对你的早就已经慢慢消失了，只是现在才明白。”

“我能觉到，你喜我但也不想喜我，我在痛苦时你同时也在痛苦，虽然我不知原因是什么，但现在都不重要了，朋友一场，恩怨相抵，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云知没有提起秦柔，但看见南乔惊慌的表时，便明白秦柔说得没错。

越发觉得南乔令人害怕。

南乔只觉得云知的表和语气让她更加慌无措，那是如她所说的释怀。

云知释怀了。

“是因为喻明夏对不对？”

云知说着不喜了，可是两年前同样的事发生时，云知从来没有说过不喜她了，一切的变故只可能和喻明夏有关。

“南乔！”云知恼怒地叫着她的名字，“你难就真的想不起来对我了什么吗？你为什么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我还会站在原地等你？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在她一句句地质问，南乔怔住了，愣愣地看着她。

“以后不要联系了，如果你再来打扰我，我不会念及旧，从今以后也没什么旧，这些年对我来说你的好，我都还了。”

“以后我们再也不是朋友。”

云知的一字一句犹如砸在南乔的心上。

她不相信，不想接受，可云知说的是事实。

云知拿起手包，从座位起。

“云知。”南乔慌忙拉住她。

不能让云知离开。

这是南乔唯一的想法。

“现在撒还有用吗？”

盘旋在眶里的那滴泪终于落，南乔拉着她，红着，问她。

云知看向她，又像是透过她看向那年那天，她们躺在草坪上，望向澄澈天空，听着一阵又一阵的悦耳蝉鸣声。

——如果有一天我惹你生气了，你不理我了怎么办。

——那你就撒呗，只要乔乔肯撒，知知有什么不应的。

云知移开目光，轻推开她的手，一字一顿：“别幼稚了，南乔。”

南乔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

云知的话在她耳畔环绕。

她说。

别幼稚了。

云知走了，留了她一个人。

不是在餐厅，还是在回忆里，只剩她一个人。

——我很谢你三时候对我的鼓励，这也是我以前喜你的原因。

她赌对了，也赌错了。

那年她瞧见云知一蹶不振，时常沉默发呆，成绩一落千丈，不仅不愿碰相机更是畏惧，畏惧辈，畏惧自己拍的图在重视的人里一文不值。

她曾经可耻地想，如果这样，她们是不是就能相。

她飞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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