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茜茜泪朦胧地仰望向面无表的祁御，极力否定他的话。

“是不是你心里不清楚吗？”祁御的嗓音如冰沉冷。

“你还想包庇一个穷凶极恶、杀害至亲的杀人犯？他没有找上你，已经算是你的运气了。”

王茜茜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泪啪嗒啪嗒滴落案台。

“那天，方豫说要来帮我辅导功课，我当然愿意了，就答应了他。”

“大概八半左右，我闻到了一阵香气，很想打瞌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了。”

“方豫说是我学习累了，不忍心叫醒我。“

“后来警察来问话的时候，我没把我睡着的事说来，是因为我隐约猜到这件事跟他有关。我醒来时发现他的衣服换过。

“小莉有跟我说过她害怕方豫，可是我里看到的方豫并没有伤害她。”

“你是在掩耳盗铃。”

“我知我是错的！可是我没办法睁睁看着他狱！”

“那现在就舍得了？”祁御里闪过一冷光。

王茜茜将视线转向审讯室里坐着的那个躬驼背、模样邋遢的男人，语气一冷了来，“我不认识他。”

是不认识，还是不想认？祁御低哼了一声。

好的初恋对象变成现在这副鬼样，换谁都接受不来吧。祁御正是抓住了这一，才把王茜茜带到这里来的。

人心难测，却也很好利用。

“你可以回去了。”

祁御目送王茜茜离开，心里冷冷低喃了一句：会有检察官把起诉函送到你家的。

外门关上了，祁御呼了一气，重新调整了一状态。

好了，该到正主了。

他脚底带风，一手握上门把，打开了审讯室的大门。

燕临风好奇新来的警会用什么样的审问招数，他牺牲了仅有的睡眠时间，来到审讯室，玻璃窗外已经站着另一个男人了。

燕临风走到符元旁，“你也在。”

符元不满地撅起嘴：“燕队，不公平。凭什么就让祁御去审？”

“他跟我申请的。”

“那我也申请！”

“你要排队。如果他审不来，我可以考虑换你去。”

两人又将视线转向双手撑着白桌，上半前倾的祁御上，监听耳机里传来了祁御的声音。

“前天晚上我就提醒过你，别动我的女人，不然我就请你局里喝茶，你偏不信，后悔了吧？”

“……”

“王茜茜已经把你供来了，你还想隐瞒？”

“……”

以为沉默就行了吗，还是确定警方找不确切的证据？

祁御背靠上座椅，优哉游哉地翘起二郎。

符元双瞳微睁，“他不会是想心平气和地和方豫谈吧？”

燕临风也摸不清祁御想要搞什么名堂，他继续默默听着。

“王茜茜卧室的窗台，看着是爬不你房间的，不过有一人可以到。”

方豫放空的神有了些变化，祁御看在里。

祁御刚才去请王茜茜的时候，先了她的卧室。他纵一跃窗台把王茜茜吓坏了。

王茜茜趴到窗台向看才发现祁御的手搭在狭窄的边沿上，整个人悬挂在了窗外。

“我打听过，你大学打工的地方是健房，健房的老板一直夸你臂力很好，上半的力量也是难得一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