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柜门时，只见空的衣柜里悬挂着一件羽绒服。

程奕手顿了。

“那晚了很大一场雪，我搬把凳坐在窗前，看了很久才停，然后就着没有枕被的床铺，睡了一夜。”

背后传来声音：“上盖的，就是你那件衣服。”

他转过，顾亦徐倚在房门，不知在那定定看了多久。

“醒来后，我去学校找你。”

“等了几个小时，从中午呆到傍晚，你都没来。”

“你知不知。”

她轻声说：“——我那时是什么心。”

亦徐有多难受，程奕同受，分开的那段时间，煎熬的不单单是一个人。

他们的痛苦是同时刻的。

程奕走到房门前，将人拥在怀里，顾亦徐的脸贴在他，说话时腔震动如此清晰——

“对不起。”

这话很早前便想说，他有所亏欠。

“我欠你很多句歉。”

顾亦徐伸手回抱住他。

她闭上：“我原谅你了。”

·

在来之前，她和好友应柠有过通话。

当从顾亦徐那得知，程奕回来找她时，应柠是相当震惊的。

“他还有脸上门？”

顾亦徐很快：“我们和好了。”

惊讶瞬间变成了惊吓。

应柠颤声：“他可是把你甩了一走了之，让你哭得那么伤心，这、这你都忘了？！”

“我没忘。”

顾亦徐说：“他想和我结婚。”

应柠懵住。

“我当时差没忍住，直接答应。”

应柠觉得顾亦徐疯了。

顾亦徐又说：“不过我还是克制住了。”

“得好！”

峰回路转，应柠险险松了气：“有一就有二。上当一次就当买了教训，但不能吃回草。”

……

应柠苦婆心劝了半天。

但顾亦徐心想，事不过三。

——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顾亦徐复述遍程奕的原话：“你之前说过，‘需要一段时间，来重新定义我们的。’”

“你定义好了吗？”

“程奕，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们现在是侣，男女朋友，即将成为未婚夫妻。”

一呼一如此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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