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徐摇，“她不用我安。”

“应柠和别的女孩不太一样，”顾亦徐细想片刻，：“她很特别。”

言蔺纶洗耳恭听的样。

“她心足够大，也足够心，是能让你觉得……自己是很有价值的一个人。”

“像灯塔，亮自己，照亮别人。”

“她在我心目里就和救世主一样，”觉比喻夸张，顾亦徐赧然一笑，：“真的。”

言蔺纶问：“你被她‘照亮’过？”

亦徐颔首，“在我最自闭、懦弱无力的时候，是应柠现帮了我。

“而她心里差不多也是这么认为的吧，所以一直保护我。”

“她不会在曾经接受过自己庇护的人面前脆弱的一面，那是她独有的自尊和颜面，我得替她保留。”

言蔺纶有些意外地看向顾亦徐，没想到她会说这番话。

“你们真是对有意思的朋友。”

两个人都很清楚彼此的为人品行，一个不说穿，一个撑。

言蔺纶大抵懂了，“你可以在她那个真实的人，她却不会在你面前展现脆弱的一面，这样理解对吗？”

一针见血。

顾亦徐讶异。

“很有趣，像白骑士综合症。”

他笑了笑，“英雄救，这个英雄还是女英雄。”

话末，又添一句：“她是英雄。”

那“”是谁？

顾亦徐听他话中那抹不着痕迹的恭维意味，但这并不殷勤，他只是随一句，却能让人听得很舒服。

顾亦徐角微扬，笑意蓄。

言蔺纶目光落在她脸上。

·

·

午往返奔波，回到别墅后，距离发不过三个多小时。

顾亦徐和言蔺纶前脚门，两家父母随后游湖归来，他们尽兴一天，在船上烧烤，回来时看到两个孩在客厅饮茶，只以为俩人相和谐，不曾想中途还了趟门。

转元旦过去，两家对这次度假都很满意，关系比以往更亲近一层。

第三天早上，言蔺纶提前回到市里，理公司事务。

顾亦徐已经在放寒假，从璞山湖回来后，父母默认她住回家里。年底工作收尾，诸事繁忙，月底便是节，顾父顾母没太多力整天陪伴女儿，所以亦徐中途偷偷溜回云湾。

自己的小家住久了，反而更有。

在父母边总要粉饰太平，顾亦徐演久了辛苦，打算给自己放几天假。

东大期末周结束后，顾亦徐去学校找程奕。

这一回，她没有被挡在校门外。

之前去过两回的咖啡馆，被顾亦徐买来，她拿到员工通行证，一路畅行无阻。

顾亦徐直接去到研究生宿舍。

来时，亦徐心里打草稿，看见程奕该说什么话。

临到敲门，站在寝室门前，才发现准备好的一堆腹稿本没用。

像没有经验的演员临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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