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徐踮了踮脚，发现只是到脚踝，没沾地脏，安心重新脚踏实地。

“你不冷？”

程奕只留一件打底灰袖卫衣，刚要答，忽然想起什么。

顿了，“我回宿舍重新拿件。”

顾亦徐，她没让程奕拉上拉链，因为那样只着鞋面，走起路来像只笨悠悠的企鹅。

和顾泽临的不一样，程奕不烟喝酒，不用男士香，衣服闻着没有任何味。

非要说，便是洗衣自带的清香。

了校，往研究生宿舍楼方向走。路上，顾亦徐忍不住频频看向程奕，人明明还是那个人，没有丝毫变化，但就是觉和之前有不一样。

一星期没见，她品尝到思念的味。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顾亦徐目光灼灼，程奕却似乎并未察觉，微垂，目光落在前方，但又不像在看路，兀自陷思索。

也正是这时，路灯从斜前方照亮，迎着光，面细节纤毫毕现，顾亦徐才瞧见程奕底周围淡青。

亦徐心疼，问：“最近特别忙吗？”

程奕一怔。

他没听清，“什么？”

顾亦徐说：“我看你都没有休息好，是不是太累了？”

程奕：“还好。”

“汇报还顺利吗？”

“嗯。”

“昨晚熬夜了？”

脸瞧着有难看，略微发白。

他却：“没有。”

顾亦徐好奇：“那怎么还有黑圈？”

“晚上没睡好。”

顾亦徐想了想，找到个合理的解释：“因为期末心有压力？”

“……”

程奕望着她，没答。

顾亦徐当作默认，好奇：“真有这么难？我还以为期末考对你轻松的。”

程奕客观：“东大没有简单的考试，只是难度低不同。”

顾亦徐哦了声。

之后没话了。

她不声，程奕同样默然。

冷场。

顾亦徐后知后觉，这场景和她设想中的不太一样。

小别重逢，不应该有很多话想要和对方讲么？

可程奕没有谈的兴致。

他心绪低沉时，话少而敛。

也就是说，他现在不是很开心。

而且一直是顾亦徐在问，他答，容到即止，没有拓展的可能。这么时间不见，他也不问问她的近况，考得如何，想不想他……

顾亦徐被冷落，慢慢也不开了。

俩人到宿舍楼，晚上男寝人多，糟糟的，他没再让顾亦徐上楼，牵着人去敲值班室的门，那里有空调，几个宿阿姨正围着桌嗑瓜聊天，她们对程奕熟，背地里老说这年轻人了，八卦的神在两人上打转。

程奕不避讳，直言是女朋友，可不可以在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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