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奕掐她微微发的脸颊，低声慢哄着，掰回来直视，“所以我来和你学。”

顾亦徐忍无可忍，一场运动后，她气吁吁：”你本不是真心想学。”

顾亦徐把手机到枕，不告诉他。

“我不教了。”

顾亦徐偏向一侧，似乎置气。

谁通话？”

她转嘟囔抱怨：“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膻中这里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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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奕从善如：“因为我。”

然而，除了最初那回稍微异样，后来顾亦徐未尝不沉溺其中。

本来意犹未尽，方才三言两语，只当是中场休息，晚还要继续。

一寸寸过后背，“不是刚才还——”

心不一，只是言语别扭，心底再愿意不过。

顾亦徐忙捂住这人的嘴。

顾亦徐有委屈，轻声指责：“那个姿势，我怎么可能睡得舒服。”

程奕挑了挑眉。

程奕总是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顾亦徐被呛得脸通红。

屈坐到床沿，拽着顾亦徐的脚踝，将人拖到跟前，他问：“累不累，还难受吗？”

·

着着，神悄然变化，渐渐暗来，意味也不同了。

“哪？”

以前顾亦徐心血来时，会给程奕提供服务，像太，、锤锤肩什么的。现在他也想学，让顾亦徐当他的老师。

“我学，本来就是到你上的。”他一脸坦然，“这有哪里不对？”

顾亦徐拒绝：“你自己练去吧。”

程奕，也没追问。

“……”

在教手法前，得学会辨认人的重要位。

程奕却扯开她的手，拇指摁在颌，让她张开嘴，用柔温的堵住他。

他不自己上的位，反而来她的。

“那你晚上还抱着我，让我就那样睡……”

她罢工不，程奕却扣住人不放：“我还想多练习一，你得陪着我。”

程奕越“”，她越疲力尽。

“你觉得我为什么累？”

他笑，“当时没忍住。”

“你猜。”

周一午她开始第一门期末考，而且还是挂科过的数。所以前一天的周日晚上，程奕没碰她，但午忍不住又了三次，从冬日午后折腾到夜。顾亦徐现在算是领教了，她当初让程奕不那么贴，却也没想到他完全变了个人，不知收敛。

“饿了？”他轻笑着，“这么快。”

程奕撑在她上，叹：“亦徐，没有人比我对你更真心。”

……

他表示要将功赎罪，让顾亦徐教他怎么。

“可是——”

“我错了。”

她挡开那个到作的手，“你一直在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