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会好受吗？”

不过最坏的场景，终归不会死就是了。

这也是顾亦徐耿耿于怀的心结。

如果幸福满的夫妻有模板，她信便是她父母。

顾亦徐手机静音，几个小时找不到人，程奕担心焦虑不说，后面还被她因为游戏叫了过去，压着火，这俩弟得一不像，再看见那些亲密的行为，不由怒极生寒，寒心到极。

顾亦徐忽然问他。

“不会。”

神思回笼，诧异于她怎么这么问。

那些面目各异，却同样持有落井石、幸灾乐祸心态的人，却可笑地在血缘意义上被称作他的亲人。

那便是尽亦徐一直在尽力理解，但她从未经历过类似的经历，不会真正同受。

顾亦徐，“我也这样认为。”

程奕听完，脸稍霁。

程奕质疑夫妻间的忠诚，但如果换在他与顾亦徐上，似乎能够接受。

程世中最擅的，便是叫人度日如年。

因为若与沾边，再聪明的人也会失去理智。

那晚他一时间失去理智，否则静心想想，一直以来，顾亦徐边除了他哪还有别的男人？

时第一也险些以为走错了地方，派对公司把那儿装饰得完全像个娱乐场所，一群年轻男女纵声，玩得尽是些没有边界的游戏，难怪程奕来时神这么难看。

他一时无言，还没来得及开，顾亦徐接着又问了：“但如果有人一定怀疑我们的，认定你以后会对不起我的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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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不幸的是——

她不禁有些汗颜，只好把来龙去脉简单解释一遍，包括围绕酒桌坐在沙发上的那些人中，除了她弟弟，也不乏知知底的熟人，比如周晏、周竟那几个，他们和顾泽临穿一条开大，在她里，也跟半个弟弟差不多。

她一向平和，却在此事上表现不容退让。这两天，程奕在空时反思，他在顾亦徐面前不够坦诚，其代价必然可想而知。

“我相信我们以后也会成为我父母那样，是最好的人，最谅解的伴侣。”顾亦徐轻声说。

“你未来会不会背叛我？”

他迟早要回到程家，而逃离掌控多年，重新回到父亲禁锢的牢笼之中，会遭受到怎样残酷的刑罚，程奕本无需设想，也不用费力揣测，但凡是个正常人，都无法猜中那人一步会怎样的决策。

“……”

·

程奕怔愣一。

程奕神微动。

为何都说智者不如河？

若是正常时候，不至于如此。

被嫉妒、醋意激发的误会解开，他们还有第二个矛盾。

生不如死。

“我是认真的，你好好回答。”

以固有偏见伤害她并非本意，但程奕在抉择之后，依然不认为告诉她是个很好的选择。

程奕：？

·

——顾亦徐是在变相告诉他，她听到他怀疑她父母时，与他被人质疑对顾亦徐的不纯粹时，同样无法忍受。

何况他还是家族的异类，没有人会站在他这边，所有人都在他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