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拦着顾亦徐，但自然还有别的方式，让对方意迷，无暇也无力分心。

他们之间从来不是单方面付，程奕也会照顾她的绪，并且在一步步中，更熟悉彼此的。

夜灯在上笼罩一层蒙蒙的纱，恍若梦境般的不真实。

似镜中月、中。

她在他面前展开最藏的一面，从至心，毫无保留。

睛里有雾，是积累到一定程度，最诚实的反应。

黑亮净的双眸都是的，漉漉的，动不自知。

他将人迷得七荤八素，顾亦徐了汗，她夏天习惯穿真丝睡裙，到了冬日里，换成棉质衣袖，上衣领有三颗扣，开到前，她睡前习惯脱衣，程奕替她理好衣服，慢条斯理地将扣扣回去，掩盖住或或浅的痕迹。

两人这么闹完，结束时，已经将近十二。

往常这时顾亦徐该困了，但她还记着程奕，方才蹭过时，觉到他起了兴致。

忍着害羞，她心想反正主动过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回。

将碰到时，程奕却虚虚拦了，：“不用。”

“太晚了。”

他解释。

可是顾亦徐一时间睡不着，反正都已经这么晚了，那再晚睡一个小时又何妨。

程奕手指梳理过她的发，绕着发尾玩，神动作都有些漫不经心。

直到暧昧|褪去后，顾亦徐才发现，他今晚说话语气一直是淡淡的。

语调也低，瞧着不是很舒心。

顾亦徐觉察不太对劲，爬起来，半趴在他上看他，问怎么了。

程奕犹豫了，还是说了冯嵩宇的事，然而只代了他妹妹的病，其余的没多提。

顾亦徐有些唏嘘：“好在这是个比较成熟的手术。风险不大，术后恢复的好，就能和正常人一样视了。”

不然苗苗才五岁，以后得受多少苦啊。

程奕也是这样想的。

但他心底积压的远不止这件事——冯嵩宇兄妹宛如一面光洁如新的镜，将他埋的丑陋过往照得纤毫毕现，他曾在有心诱哄险些自己无法原谅的罪行，尽最后适可而止，但那群孩已然见到他便恐惧到战战兢兢。程世中对此很失望，既不满Cyril优柔寡断，也为那些没有遗传到自己的孩们到可叹可悲。

残余那微不足的、作为父亲的良知，使得程世中心生一丝怜悯，将他们送到国外养病，反正程家有能才也有废，他不介意施舍冷饭，就当成全自己的善心了。

程奕回想至此，呼不由沉重压抑几分，厌烦地闭上。

他伸臂揽住顾亦徐，埋在温的颈间，汲取她上熟悉的气息，淡淡香萦绕在鼻息间，懒懒得不想说话。

失落绪表现得很明显。

顾亦徐微怔愣住。

好半天，手搭在程奕肩后，回抱住他。“你最近怎么了？”语气附带上些许担心，“好像都不是很兴的样。”

“没。”

程奕低声说：“只是今晚不是很有心。”

他有无心，但这话听在顾亦徐耳朵里，却微微一刺，说不是何滋味。

——他今晚并不是很有心。

程奕兴致缺缺，其实主要是在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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