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面无表，表示十分无语：“……”

转间，很快一个到了顾亦徐。

前面两个人延续14号的问题，继续阐述财政支付和转移支各自的特和产生经济效应。

顾亦徐心底估摸着难度，大概有了猜测：到自己时问的不是公共品，就是资源置。

谁知老师冷不丁：“你来阐述社会福利制度和社会经济收分制度的联系。”

顾亦徐：？

直接宕机傻。

这问题的平瞬间比前面提了好几个海。虽然在书本上有直接答案，可是占了整整一面纸，少说有小一千字，怎么可能随背得来？

顾亦徐着回答，旁边蕙蕙小声提醒关键词，她连蒙带猜解释两个名词的义，至于联系么……

一时间，联系不来啊。

顾亦徐卡到一半，正绞尽脑，蕙蕙连蹦一段话，老陈终于注意到了，皱眉：“旁边那个同学，你是不是很想替她回答？”

顾亦徐尴尬地站在原地。

财政学老师忽然隐约记起，这个女学生之前在自己课上睡觉，有些动气：“这么想回答，那你来说！”

本来存了刁难的意思。

不曾想郑丹蕙正求之不得。

临近期末，她将各科都复习了个遍，恰好把这段背了个瓜烂熟，正愁不表现也太对不起自己超常短时记忆力了，小嘴一张一合，脆利地背完全文。

全班同学鸦雀无声，默默仰慕大神的目光。

但老师更加生气了，“看看，你看看！”

“这就是直接背答案的，不加以思考，你们的理解呢？！”

郑丹蕙措不及防，被教训一通死记背，没有用心理解。

最后两人平时成绩都只计了一半，蕙蕙对此怒不可遏，“靠，被坑了！”

“前面的人不都是书上直接背的，怎么到我就成了照本宣科，死记背？”

课后，蕙蕙完全无法理解，满心质疑：“这老还敢说不是针对我？？”

顾亦徐是真答不来，能得到一半分也不错了，相比之，还真同蕙蕙。

她轻声安：“没关系，周我们还有机会，一定能拿到满分的。”

可蕙蕙咽不这气，简直快被气到吐血，作为专业第二每一分对她而言都至关重要，一课就奔着图书馆而去，这两天非把《国富论》等书熟读不可，到周二在课上挽回颜面。

除了财政学之外，蕙蕙这周末还要把投资分析的期末大作业写来，她不忘提醒顾亦徐，这6000字的工程经济学相关论文可不是那么好写的，不仅要有真实数据，还要实证分析，查重率低于20%，一两天的时间完全不够用。

提到这篇论文，顾亦徐也跟着疼起来。

期末大作业占期末成绩的50%，随便应付可不行。而且看系主任制定的条条框框，每条严格到堪称变态，她们以前不是没写过论文，但从字、变量、公式到排版都有要求，图像严格采用latex系统……这么准严厉的还是一回。

顾亦徐从上周筹备开始写，但现在度才200字，等于原地踏步。她的每次数据理到最后，都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本无法行一步的分析。

和蕙蕙讨论时，她那边展则顺利很多，没有现检验不通过的况，至于顾亦徐的问题，她也不是很清楚，数据理都不是她们所擅的。

两人盲人摸象半天，白白浪费好多力。

蕙蕙后面突然“唉呦”一声，“我真服了，你男朋友不是学数学的吗？理序列异常数据是最擅的，怎么不去问他。”

顾亦徐语气有些迟疑：“话是这么说，可他最近忙的，我不怎么好去打扰。”

东大期末周比江大晚了一星期，程奕差不多也在筹备考试。研究生课程数量不多，只有五六门，但期末考试不是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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