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时间运动，只是围着跑慢慢散步，程奕从边经过，超她一圈又一圈。

只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程奕低声说话。

可醒了这会儿，困意散去不少，她闭着，一时间也睡不了。

程奕暗暗地想，这招都不用了。

何况现在有意互？

频率明显比正常睡着时快。

他记得顾亦徐早上十有课，再耽搁一会儿，又要匆匆忙忙收拾东西，踩门。

顾亦徐经得妥协，立即不动了，抓时间补觉。

蜻蜓般的碰，划过之都泛起层细密的。

她睡惺忪，问：“你怎么……每天五多起得来啊……”

这不是还早吗……

明明她装的那么像。

两人十指还缠着。

五分钟就五分钟。

顾亦徐关了闹钟不久，程奕后脚跟着就来，回笼觉没补成，也不想直接起床，就在那闭装睡。

即使不亲不碰，都如此。

·

顾亦徐没睡够，不想去上学。可书总不能不读，便开始朝程奕使小，不乐意被人抱着，手肘支开在他腹，抵开一距离。

手原本环过腰间，挨在小腹。

“快九。”

程奕懒懒将手收回去，“呼声不对。”

顾亦徐几不可察地动了，很快又安静来，快得像是程奕的错觉。

白鹭这鸟儿很聪明，不会直接将面包碎吞肚里，而是叼住飞到面上，用面包诱捕江里的鱼。

等跑完最后一圈，程奕在报刊亭买回来，就看到顾亦徐蹲在河滩边的观光平台上，把吐司桃面包掰开，一半喂白鹭，一半给自己吃。

嘟囔着问：“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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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奕推开房门，卧室昏暗得如刚夜的傍晚，层层叠叠的纱幔垂挂在窗边，隔绝白日天光，清幽香弥漫在空气中，经过一夜未能散去。

手机摆在枕边，偏向一侧，估计是把闹钟关后又睡了过去。

“我醒了我醒了——”

忽然间变了个主意。他碰到那里，顾亦徐再装不去，“好了！”

顾亦徐起不来，“那再让我睡会儿。”

程奕掀起被一角，不是去叫醒她，被窝里地，他躺去，从后将整个人揽怀中，顾亦徐浑然未觉，仍在闭熟睡。

一片黯淡之中，程奕熟悉地走到床边。

谁想被程奕一识破。

起初顾亦徐是图新鲜，新奇抵住了困意，但持没几天后兴致消散，很快选择放弃，再不提晨练的事。

从耳朵连接到肩颈的那条线，是顾亦徐上最的地方之一，过往只是和蕙蕙打闹时，都不会去挠腰间的，只专门对这一手，就能让顾亦徐立刻求饶。

程奕在耳边提醒：“今天是周二，待会儿还要上课。”

程奕也不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伸手拨开顾亦徐的发，俯去亲她耳后那块肤，再逐渐往。

动弹没几，被程奕扣住了手腕，缓缓压，人又被抱了回来，密靠在一块。颌卡在亲吻过的肩窝，他低埋着，淡淡：“别和我闹。”

顾亦徐被盖过全，只一颗脑袋，还在沉睡着。

顾亦徐想不明白，“你怎么看我没睡着？”

她不像程奕那样养成了习惯，不多晚睡都能六前起床，这么早醒来实在吃不消。

顾亦徐安静来。

他刻意吻得很慢。

时间显示8：49。

隔了两秒，又说：“五分钟。”

“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