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儿。

“是你自己主动提的，还是她要求的。”

“……”

程奕顿了，没有直接回答：“这应该是我的私事。”

言之意，她不该过问，及隐私了。

他着电梯行的钮，没有放。像是替a留住这十几秒的时间，从某角度，又像是无声的促，随时给对话圈上一个终止符。

他们之间没有多余的沟通，唯一的联系只是顾亦徐。a表现得有些心神不宁，最后没说几句，很快匆匆离开。

·

顾亦徐独自坐在客厅，上盖着一本纸质画册，神思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见到程奕门，她很快回神，惊讶问：“这么快打完球了？”

平时不都在楼和别人打一个半小时以上的么，怎么这么早结束？

屋开有气，程奕径直脱外，“早上约的3v3比赛，他们平不行，打到一半就说散了。”

小区篮球场、网球场、球馆一系列场所设施备完善，提供业主在休闲时运动健。程奕时不时到篮球场打球，一开始是自己一个人，纯粹闲来无事排遣多余的力，但打了没几次后，隔球场的几个男生都注意到他，觉得这人技术好，投篮又有准，慢慢走过来认识，建了个群约着一起打球。

他们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纪，轻易打成一片，程奕如果有空，看到群消息时也会过去玩一场。

顾亦徐知程奕今早有约，门不在家，才让a过来的。

但见他们前后脚门的样来看，估计是碰上了。

果然，程奕一句便是：“我在门看见你的那位助理。”

“她已经知了我们的事。”

相久了，顾亦徐渐渐合上程奕的思路，即使没讲开，也能明白他想问什么，接：“是a自己发现的。”

程奕微微挑眉，“你好像对此并不担心？”

“我为什么要担心？”顾亦徐竟然说：“她知又不是一件坏事。”

话至跟前，程奕打完球运动了汗，除去外衣后，轻薄的白球服贴在前和后背，从汗衣服隐隐可见肌线条的廓。

他之前习惯把篮球丢在门廊，楼一层一，不会妨碍到别人，主要也是方便。

但后来有次顾亦徐走路没留心脚，差绊倒。他就改把篮球放自己卧室里。

篮球还拿在手上，顾亦徐想看看它到底有什么力，怎么程奕总喜手上不离球——在学校时和排球社那群人练习排球，在家这边和小区里的男生打篮球，之前受伤也拿着球玩。

她表现好奇，程奕微抬，示意她自己来拿。

顾亦徐伸手要碰到时，他却故意往后藏，反手托到后。

落了个空。

程奕悠悠地：“动作太慢了。”

顾亦徐登时不乐意了，站起来去碰，程奕却一直用肩膀挡住。

闹了两三回，顾亦徐无奈看他，神分明在说：幼不幼稚啊。

——或许对于十二岁的小孩而言太幼稚，但对于二十岁的大学生刚刚好。

程奕还在那笑，这回没再逗她，说：“别碰，脏。”

他将篮球放到地上，瞧见桌面上一个个致礼盒中的糕，绿盒和红绶带上面印着logo，随问：“衣服送过来了？”

“早送完了。”

“店里的人都走后，a才和我聊了会儿。”

还是绕回了原来的话题。

程奕意有所指：“之前不是你说，不想要让别人察觉我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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