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亦徐足足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隐约明白程奕的意思，但更惊讶于程奕发现了她的秘密，而这段时间，他居然从没表现来过！

信息量太大，顾亦徐喃喃：“慢，我理一。”

顾亦徐忽然起来：“我是不是哪里错了。”

她困惑又迷茫的样，令程奕心几分。

“你没错，是我要求太多。”

一时间，程奕意兴阑珊，“算了。当没听我说过这些话。”

程奕微叹：“很晚了，早休息。”

顾亦徐却执意挽留住他。

“既然你不喜这件礼，那我给你换样别的。”

还有？

程奕讶然转。

他突然搞不懂顾亦徐在什么，怎么跟变戏法似的，一样接着一样？

程奕对顾亦徐后面可能的行为到好奇，于是留来，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但顾亦徐没拿任何东西，两手空空如也。

她到香柜前，让程奕挑一瓶喜的油。

程奕挑眉：“你想送这个？”

随意瞥过，许多玻璃瓶罐开封过，容量有多有少。不禁疑惑更甚，哪有送人用过的东西？何况这些他平时用不到。

顾亦徐言又止。

她咬着，轻声促：“别问，选就是了。”

程奕挑中一款淡紫瓶，不意外，拧开瓶后，同样是蔷薇科植的气息。顾亦徐将声控灯关上，黑暗中，她摸索着将油倒在掌心上，合掌捂。

墙面窗帘被提前拉上最里的白纱，月朦胧，又不至于完全难以睹。

程奕依稀瞧见顾亦徐的动作，一知半解，直到她低声说了句话。

程奕瞬间不复淡定，震惊地看向顾亦徐。

昏暗中，他们看不清彼此脸上的表，但声音清晰可闻。

“快啊。”

顾亦徐心想，要不是程奕今天生日，要不是他有心理障碍，要不是那支钢笔……总之有万千原因，她才肯这么。

刚挨近，程奕轻喝：“别闹。”

“我只想让你兴。”

程奕攥握住顾亦徐的手臂，阻拦住向摸索的大胆举动。

“亦徐！”

语气急促，诧异于顾亦徐为他的退让。

程奕闭了闭。

他适才提到顾亦徐过于在意自己的受，可她现在正是这么的！

顾亦徐面一片绯红，没有半分勉。

“能让你到兴的事，我只会比你更开心。”她如实。

“我上网查过资料，抹上后，会比直接……更舒服。”找不到，寻遍家里也只有拿油暂且替代。

程奕神蓦然变换，手上直接失了力度，的顾亦徐小臂印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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