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

顾亦徐几句简单代完她的困惑。笛袖先是微微蹙眉，她可不太喜程奕，但既然顾亦徐问了，只能耐心听完。

顾亦徐不理解，“为什么？”

说这话时，状似匆匆低，神躲闪没看她。

顾亦徐颇为苦恼，若是连笛袖也拿不定主意，她还能问谁？

雨势又急又迅猛，回到家时，外肩膀被打，以全透，伞尖上的雨滴在地面凝聚一圈泊。

顾亦徐暗暗吃惊：八|九分？这都称得上板上钉钉了。

……

心事暂时告一段落，和朋友聊会儿天，即使没能立即解决问题，但心烦恼还是排解不少。

顾亦徐忽然脊背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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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徐在客厅闻到淡淡清香，墙角的瓶上换了束鲜，是栀。

“既然你执意想试探……”

程奕捋了捋凌的额发，眸仿佛一同被雨淋洗，清澈漂亮，又漉漉地，凝望着她。

她很快明白，程奕已经回来了。

一件无法否认的事实是，女在中会于弱势地位——大胆追循本心，和沉迷恋到忘乎所以，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态度。

所以他才会说，力有限，只对重要的人才在乎。

前者勇敢，后者愚蠢。

但手上的完好无损，鲜艳滴，完全没有经历暴雨冲刷的败落迹象。

程奕递过来时，漫不经心地告诉她：这是车后路过公园顺手摘的。

顾亦徐犹记得第一次收到程奕送的时，是个雨天。

不知是让他先脸上的，还是接过手里的。

笛袖微叹气：“但我不能给你提供正确思路。”

换言之，被这样的人盯上，一旦手，不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否则校庆时，用不着为了随一句玩笑，专程过来陪她演。

看来笛袖并非一时冲昏脑，而是有成竹。

若是个能在每时每刻，看似随而为，实则每一步都经过思熟虑——和这样的人成为伴侣必然极挑战。毕竟每件事逃不过她的睛，这人又极度冷静，哪怕在任何境，都不会抛却理思考。

笛袖细想片刻，的事，旁观者终归不好手。

时间的静默，让顾亦徐心提到嗓。

了卧室，顾亦徐到客厅翻托特包，准备拿课本写会儿作业。她每次门时总习惯把包随便丢在沙发上，等要时才去找。

“至少八|九分。”

最终，她秉着中立立场，说：“如果他是你认为合适、且可以信赖的人，那么不妨放手去。”

程奕事讲究效率，对于不在意的，绝不肯多费一心神，而一旦对某人某事上心后，那表现完全不同。

事后，叶笛袖沉思良久。

她有坐立难安，“你、是不是不赞同我的法？”

“我会选择这么，是因为有一定把握。”笛袖说：“一是我们自幼相识，清楚他的为人；二是我已经受到，他对我未必没有。”

顾亦徐若有所思，“你说的‘有一定把握’，是有多少？”

顾亦徐一时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