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没几句，周教授换了个话题，喝罗汉茶，颇有兴致地问：“听嘉芙他们说，你最近谈恋了。”

程奕夹菜动作一顿。

“是真的吗？”

“……”

见他这样，周教师心底大致有数了：“谈得怎么样，可还顺利？”

片刻后，程奕：“顺利。”

周教授睛笑得眯成条：“那就好。我总担心你冷，不怎么说话，和女孩谈恋嘛，要懂得适当表达心意，不然什么都不说光叫别人猜，这样不好。”

他呵呵笑：“好比我当初跟你师母认识的时候，比较木讷腼腆，一个大男人就觉得的吧，说来害臊，不肯讲。所以你师母总怀疑我跟别的姑娘好了——”

程奕说：“不会。”

周教授愣了，“什么？”

“您说这些理我都明白，该表示时候我不会沉默。”

“但老师。”

程奕冷静：“我更清楚的是，有些话终归说不得。”

正如有些难以启齿的过去，必须隐瞒。

·

回去路上，程奕经过店。

上次路过时还是雨天。那天天气变得很快，眨白天转晴为，乌云涌如打翻的墨，短短几分钟起倾盆大雨。他打伞而过，瞧见棚沿店员没来及收去的，被雨打，饱满艳的枝裹着，苞待放。

程奕不是浪漫的人，那一刻，却忽然想到顾亦徐喜闻香，顿步店买了那一束。

虽然顾亦徐现在不太依赖了，但是她对香天然喜，比如香调的香同样能起到安抚心的作用。

而且看到鲜心会变得更好。

所以，当她看见程奕买的那束时，表现得很惊喜。

顾亦徐的心其实很好读懂，她脸上藏不住绪。

动之时，更是满腔心思浮于言表，程奕怎么会看不来，她想要的是什么？

可唯独在这件事上，他只能乔装不知。

今天店收到一批新鲜朵，店员替程奕包了一束栀。它是温室培养的反季卉，却也绽放在寒冷中。

打开门后，一燥温的空气扑面而来，室安静到无声。

以往的时间表，顾亦徐应该在家里，可是程奕没找到她。

许是在午睡。

程奕这般想，没惊扰她，自己转回房。

客厅里有些枯萎的被换掉，摆上了洁白绿的栀木。

·

顾亦徐并没有午睡。

昨晚的事耿耿于怀，她哪还能睡着？

可真要和程奕聊，她又不知有什么可说的，毕竟话题太尴尬，显得自己好像急不可待似的。

顾亦徐在意的是，为什么程奕会对她没有想法，难他完全没这方面的考虑？

她百思不得其解，闷闷不乐，直想找个亲近的人聊聊天。

正寻思找哪个好……蕙蕙没有经验，简单的侣问题她还能提主意，但在两关系上完全是纸上谈兵，暂过；

应柠直，定会建议她与其自个儿瞎想，不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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