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这样……

本该分开时，手臂仍环在他的肩颈。

尤其当程奕还是个男，在这方面，他不应该有更明显的表现？

浑得像一滩，他哪里都没多碰，却被她自乖觉的官受代替着，一寸寸抚摸而过。

像是寒冰遇上温。冰缓释，温消。

——饮男女，人之大。若真心喜一个人，怎么不会生望？

他扶着顾亦徐的，匀称修的手搭在她的膝盖上，运用几分巧劲推开，将自卡顾亦徐间。

手掌抵在后脑勺，慢慢往。

程奕半眯着，直勾勾盯着顾亦徐。

所以脆不追问，不究。迎合顾亦徐一直以来的想法，程奕磨咬前人的，让她受到主动招惹的教训，却又藏有私，狠不心严惩，于是更像引诱着，迫顾亦徐张开齿，方便自己肆意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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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惊呼一声，顾亦徐被直接抱上岛台。

她为此到难过。

为什么每次发展到一个新阶段，都要她迈第一步。

迅速拉开顾亦徐。

他了几气，惊异之余，瞳孔微缩，神难得有一丝慌。

可顾亦徐不满足。

于是，顾亦徐随本心，低，看准某，亲上那截白皙修的脖颈，轻轻住那凸起。

“唉！——”

他几乎是震惊地问：“你、在什么？！”

“我觉得——”

顾亦徐咬着，好半天，才喃喃：“我只是…想试一……”

他们吻得纯又大胆，克制而烈，一如彼此所的年纪。

这段时间，若即若离的状态忽然有了答案，当抛开羞涩后，顾亦徐意外发现，程奕真的完全没有考虑他们更一步的可能。

反复过后，泛起酥麻……，除了之外，还说不明的觉，从接的地方，钻脊椎骨，再随神经末梢传到全各……

最后终将浑然难分，像溶于中。

过往多少次止步于此，程奕越是气定神闲，应付自如，她越迫切得想知，接来还会发生什么。

但顾亦徐张得快哭来了。她不明白程奕反应为什么如此大。

顾亦徐霎时面通红。

而且最无法理解的是，他并不兴，反而很意外慌神。

“你亲我时最兴。”

前是宽阔膛，后是结实有力的臂弯。

顾亦徐被牢牢钉在台面。

程奕蹙眉，这是能随便试探的吗？

巾半不，枕在上面并不舒服，程奕碰了碰她光洁额间，像是画上一个“到此为止”的句号。

程奕闷哼一声。

想说什么，临到嘴边又克制住了。神复杂盯着顾亦徐，心浮躁，却隐隐有超控制的不安。

挲后颈那块常年不见天光，柔、细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