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徐其实觉到了，如此明显的，她想忽视也难。可是很快，程奕总会有办法，将场面圆得滴不漏，惹得她面红耳赤，最先受不住逃离。

可类似形一而再再而三发生，顾亦徐哪怕再迟钝，也该察觉哪里不对劲了。

最近一回是在上周日。

因附近施工路段电线短路，线路发生故障，导致这一带商场、写字楼、住宅区集停电。

当时已经是晚上七多，恰好是用电峰期，程奕饭到一半，没电了。

他转了厨房，和沙发上坐等的顾亦徐商量：“不了，要不去吃？等吃完回来差不多就恢复了。”

恰好白天a将上月家教费打了程奕的银行卡里。程奕没想要，但顾亦徐这叫一码归一码。这笔钱属于明面上的“公款”，是从她爸腰包里掏的，跟顾亦徐自己的小金库无关，所以不拿白不拿。

“好啊。”顾亦徐有意捉，合上杂志放到茶几上，问他：“去吃饭用你的钱还是我的。”

“用我的。”

程奕披上衣服，冲她扬手机，“我的钱是你给的。”

这话说的，顾亦徐觉自己在养男人。

整个小区停电，走廊里只有应急灯亮着。

楼还算方便，从27层到地-2层，只了三分钟。

他们开车到外面吃完饭，电路还没恢复，期只有寥寥几人活跃的业主群骤然沸腾起来，纷纷质问业他们每年支付十几万的理费打漂，竟然连应急电源都不好！

业经理一直在群里歉，解释发电机了故障，并且以相关人员已经加快维修电缆，安抚业主们的绪。

然而直到半夜，供电系统还于痪，顾亦徐当然不会去爬27层楼梯，于是那晚她和程奕住的是酒店。

程奕不可能让顾亦徐独自住，鉴于两人此前睡过一张床，他没订双人床。

但顾亦徐却不是这样理解的，间，当看到只有唯一一张宽大的床面时……

她承认自己那一刻思想不纯洁。

——顾亦徐以为程奕开窍了。

可事实上，那晚什么都没发生。

·

汤圆浮到面上，揭开盖时，蒸气扑了来，顾亦徐关小火，加醪糟、西米、红枣枸杞，开盖继续慢慢煮。

选用的甜米酒糟度数只有2-3度，煮沸后酒挥发，只残余米酒香味，连顾亦徐都喝不醉。

程奕喜偏甜味，所以他的碗底多铺了层黑糖。

顾亦徐心不在焉。

她于一个自己都捉摸不透的境地：若说不想和程奕更一步，那是假的，可真要发生什么，她又没好心理准备。

所以既不抗拒，也不很期待。

可程奕好像完全没有这烦恼。

无论到什么地步，他都能及时而退。游刃有余的像是场老手。

可顾亦徐又清楚他不是。

所以，这一切变得古怪起来。

她试着扪心自问：自己和程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答案却是——

她找不到回答。

·

“在煮什么。”

程奕闻着米酒香来。

思绪戛然而止。

顾亦徐没空继续想去，“试着家版的醪糟汤圆，不知第一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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