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笛袖被这样误解，还能心平气和坐来，跟顾亦徐成朋友，真是罕见。

顾亦徐面窘，“后来差错，我们三个成了朋友，她明年有留学造的打算，准备申请苏黎世联理工学院，于是问我德语怎么学，有什么效快捷的方法。”

程奕去年收到过这所在瑞士的世界尖研究型学院offer。ETH被誉为“欧陆第一名校”，大分专业采用德语授课，叶笛袖若是想申请这所学校，提前学习德语很正常。

忽然间，程奕捕捉到关键，立即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们看见我笑得这么开心，也和德语有关？”

思想来去，自己能和德语搭边的，只有前几天看的原声版歌剧了。

顾亦徐讶异。

这他都猜得到？

当时恰好，她们聊完了剧院的那档事，程奕便推门来。叶笛袖忍不住附在耳边调侃两句，才惹得顾亦徐笑个不停。

她这反应落在程奕底，哪还有不清楚的？此刻心若明镜，就没继续多问。

差不多到了约定时间，展览中心离校门不远，他们来到大学城附近的商业街，其中一家餐馆装修良、店面气派。

这家店的菜品卖相、滋味都都不错，服务态度良好，唯一缺就是价格偏贵，人均消费三四百。

其实客观来说，这价格不算昂，但对于没有经济收的学生群来讲，已经是偶尔打牙祭的一顿大餐。

程奕和顾亦徐姗姗来迟，包间，早已候着十几个饿得肚嗷嗷叫的男生们。

顾亦徐一来，他们兴得跟什么似的，嘴上呼不停。其中，属宋鸣、司旻两人起哄时最恶趣味，他们早先见过顾亦徐，又不知谁发怪叫，活像是峨眉山的野猴修炼成。

这阵势场面，吓得新来的服务员脸白了几分。

顾亦徐：“……”

她这一刻明白了，为什么当自己执意提请客时，程奕表如此耐人寻味。

圆桌边上仅有两个空位，程奕拉着她坐，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抚，脸上似笑非笑，分明写着“这可是你自己的决定”。

顾亦徐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很快淡定来。她过往历练一个好的习惯——人越多的场合，越是能够镇定自如。

司旻克制不住兴奋：“人都到齐了，现在能菜了吗？”

程奕：“吧。”

服务员递上几本厚厚的菜单，两人共看一本。

司旻摆摆手，他是这家餐馆的熟客，“不看了，我就平时那几样，来川味煮片，要重麻重辣，还有啤酒烧麻鸭，锅菜——”

宋鸣赏了他个爆栗，嘲：“吃吃吃，你就知吃！没瞧见正主还没呢？”

司旻捂着脑门，“欸行，小嫂先。”

原本其余人都在看菜单，这不约而同停动作，齐唰唰看向顾亦徐。

迎着十几双睛，顾亦徐心尖一阵发颤，这个称呼实在不能立即适应，“……没关系，你们自己的味选吧，不够再添。”

“哇——太了吧！”

“还有这好事？”

“想吃的都能吗？”

队友们惊喜地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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