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庆民开玩笑：“说不定啊，他们还认识。亦徐，你看看这位周导的学生，有没有见过。”

顾亦徐心说都住一间屋里，低不见抬见，怎么可能没见过？

但当着众人的面，顾亦徐还是认真端视了。

最后摇：“有生，应该没碰过面。”

闻言，程奕淡然一笑：“我只去了公司一星期，而且经常外勤。顾小对我没什么印象，很正常。”

最后三个字格外咬重。

像是从里蹦来的，一字一顿，敲得顾亦徐心旌动摇，险些装不去了。

顾父等人不以为奇，凭程奕这副模样，遇见后没印象那才奇怪。

大家笑谈几句，此事便揭过了。

中场休息临近结束，论坛上开始。此番周教授作为本场特别嘉宾，以学者份担任新经济论坛的主讲人，他同顾庆民、言江寒暄完，便携着程奕到后台去了。

·

洗手间。

顾亦徐对着镜梳拢发。

几个小时来，造型师心设计的盘发略微松散了些，顾亦徐细致打理片刻，终于到满意。

走门，外面通亮狭的走廊，早有一人靠墙而立，暗灰西装剪裁得，衬得人英姿、修玉立，柔亮灯光笼罩，洋红毡的酒店地毯上印颀形的影。

顾亦徐慢悠悠踱步，几米距离走得又慢又徘徊，心正纠结。她没有在程奕面前盛装打扮过，又是欣喜，又是害羞。

不住偷偷打量对方的神。

程奕温柔注视着她，诚恳：“很漂亮。”

能得到他的称赞，简直是对外表最大的肯定。顾亦徐兴得抛开忸怩，三步并作两步蹦到跟前。

程奕笑意愈，“今晚穿这样回去，我一定会很惊喜。”

顾亦徐中午约造型时，他已经门，说是有场学术论坛陪同老师席，上的西装还是顾亦徐之前买的。

倘若两人事先多问一些细节，了解到各自活动举办地，都不至于见到彼此时这么意外。

她忍住羞涩，轻声说：“现在看到也不迟。”

他们相互默契，在讲座开始不久，各自寻了个理由来，约在这见面。

“这里说话不方便。”

方才会场有好些人都认识了她，顾亦徐悄悄：“我们找个静僻没人的地方。”

这儿是酒店，最不缺的便是空房间。

隔不远有间小型宴会厅，厚重木门从外被推开，落地窗边严整系好一排窗帘。

将近落幕时分。

纁霞光挂在天边，也误了人间，屋赭红一片。

借落日余晖照拂，他们没开灯，免得惊扰酒店人员过来查看。

顾亦徐忽然发现，她好像和程奕相的时候，总是与日落有关。

程奕这时才问：“刚才装作不认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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