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外，不是一般的疼。

到了晚上，距离睡前还有一段时间，程奕躺在床上玩球。他脚伤没好，重心放在左上，站久会有累，这段时间尽量采用坐或躺的姿态休养。

“大惊小怪。”顾亦徐上罩，“我自己咬破得不行啊。”

“你的脸——”

顾亦徐将信将疑，准备试探一，看程奕到底是真的恢复正常，还是故作镇定。

卷时，系主任叫住一个女生，着帽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顾亦徐眨了眨睛，“要是你和昨晚一样怎么办？”

球抛到两米，掉落后稳稳接在左手手心，来回抛接。顾亦徐冷不丁开门，把他吓了一，球没接住砸到脸上。

“我来陪你睡觉。”

他往边上挪了，腾更大的空余留给顾亦徐，像是刻意避开。

“你跟自己什么仇什么怨，这么重的狠手。”

郑丹蕙狐疑，“那你睛怎么回事，别跟我说是风太大的。”

程奕皱眉：“我又不是小孩，还要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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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走前不是这样……

程奕捂着砸中的鼻，酸胀不已，他撑坐起，“有什么事。”

顾亦徐已经扯过半截被，盖在上，转看他：“你现在是不是还没打算这么快睡，那我陪你聊会儿天？”

她打了个哈欠，瞧见顾亦徐走来，刚准备说话，张开嘴还没合拢，忽然愣住。

顾亦徐好奇：“这么确定？”

“能不能敲门再。”

“天气太燥，不小心的。”

程奕错愕，什么？

顾亦徐连忙：“对不起。”

“……”

郑丹蕙提前几分钟卷，已经在走廊等着了，为这考试周几天没睡安稳觉，困得哈欠连天，

顾亦徐一噎，本来还真打算这么说呢，这被她提了，只好临时换了个借搪过去。

程奕颔首。

顾亦徐反手合上门，后个枕，丢到床另一边，一骨碌爬上了床。

“不会。”

系主任皱眉，瞥了顾亦徐几，对照着校卡上的照片，确认不是替考，将校卡还回去，收了卷：“行，你走吧。”

圈和嘴都是红的，颜嫣红，还有结痂，看上去楚楚可怜。

踌躇片刻，组织陈述语言：“遇到那人之后，心里起伏比较大，本有失控，加上遗失的那段记忆找回……”

顾亦徐起先还担心着程奕的状态，唯恐程奕又噩梦，所以拉着他睡了一晚。但实际上，她似乎多虑了，程奕恢复常态的时间快得离谱，几乎是第二天一早，神自若如同无事发生，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就另说了；剩没复习好，或者平时压没认真听过课的学生急得扎耳挠腮，恨不得当场翻书，奈何系主任盯得实在太，本找不到丝毫可趁之机，只得着瞎写，涂鸦似地了一堆公式上去，表格数据填得五八门，择优方案分析得狗不通，反正填满是必须的，白卷不值当，只盼师太怎么都看在卷面上，给个一两分辛苦分。

蕙蕙有些傻：“你这一晚上嘛去了？”跟被谁啃了似的。

“我忘了。”

“这位同学你等等，把校卡拿过来，罩摘了。”

总之顾亦徐不希望让旁人知这是程奕的，她虽然有好奇心，却也是保守秘密的人，程奕对他父母的事讳莫如，顾亦徐不想追问，更不会把蕙蕙牵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