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趁程奕开前，她忽然问：“你知现在几了吗？”

第62章

羞怯，十分难为。

程奕倏然抬，诧异地看过来。

“是今天。”

“几。”

顾亦徐记得程奕说过的每一句话，“那是你的记忆，完整总比缺失好。”

“你不愿意说，也叫我不要听。”

程奕静默一瞬。目光沉，落在受伤的手上。

作者有话说：

相的两个人，兴快乐的事一定要分享。

好在早上没课，“看了一通宵，总算复习完笔记，现在可以睡觉了。”

顾亦徐说：“我太困了，明天还有场考试。”

方才沉沦在那段暗过往，极致窒息使人理智全无,不由失了力度。

顾亦徐竭力隐藏胆怯，不想表现来。

顾亦徐寻思，也对。

终于,顾亦徐忍不住声：“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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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她还是程奕，都有各自不可言说的经历，那段黑暗岁月不是晦涩难言，耻腼于说，他们本无错，是彻彻底底的受害者，有什么不好意思说？不愿告诉对方，只不过不希望看到担忧的神，让他重温一遍自己难受不堪的境遇。

“三，凌晨三。”

程奕闭假寐,没回答。

而辛秘的那一两件往事，可以隐藏。

那后怕尚且萦绕在心，挥之不去，被覆盖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余韵，泛起一阵酥麻。

“我现在大概明白了。所以，”顾亦徐轻声：“你不用再解释。”

顾亦徐心尖一颤。

顾亦徐指尖轻轻绕着发尾打圈,半捂着，心想那里会不会已经红了。

她分明刚刚还在因为过度抚摸,而到害怕慌神。

从未被他人碰过的地方，受到如此对待，陌生的光是匆匆回味一瞬,足以令她坐立难安。

顾亦徐纠结会儿，还是说：“我想请问，你能陪我睡一晚吗？”

可是，都抵不过胆颤心惊。

“可我还是有张。”

两人同床共枕,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伸臂碰不到彼此,盖一床被纯睡觉,但各怀心思,谁都无法安然睡。

从生父影中逃离。不论他跑了多远，影就照到他的脚，只能不回，拼命往前跑，若是回看一，如同欧律狄克堕渊，永沉地底。

黑暗中，床的那一边,呼浅得几乎微不可闻，仿佛陷沉睡之中。

16章皇后镇月亮那里，程奕问亦徐是否14岁拍摄的照片，其实也是想到当年的自己。

可事实上,才从噩梦,一切太过真实,都是他切经历、始终无法摆脱的梦魇，程奕能睡着才奇。

“……”

提到睡觉一词，程奕脸即刻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