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像是纵容，语气在诱导，但底却结着一层极冷静的寒冰。程奕在观察，她能到哪一步，判断是发自真心，还是别有用意——

程奕神渐渐暗沉来。

·

在缓慢地指引中，顾亦徐嘴轻轻碰了。

程奕悠悠地：“没有，我只是懂得比较多。”

——好吧。实际上,是很多懵。

“对。比如现在，你最想从哪里开始？”

顾亦徐神微动，最后停留在他的额间，碎发被拨开，那块少见光的肤比别稍微白净一。

“是你自己先提的。”

恰好卡在他的两之间，不上不，着不到力，煎熬地仿佛坐得不是那双结实修的大，而是刀刃上。顾亦徐不适挣扎几，想要重新站回地面，程奕置若罔闻，牢牢把持着她的，越反抗动弹，重力导致陷越，越难逃离。

顷刻间，顾亦徐脸爆红如猪肝。

对于现在的状况,顾亦徐表示有懵。

最后，顾亦徐还是迈不过心底的门槛，堪堪放弃，颤声指责：“你太会了。”

顾亦徐立即安静来。

“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恋，还是，之前随骗我的？”

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

顾亦徐赧然：“可我没说是这样的姿势。”

顾亦徐被迷得七荤八素，浑然不觉神程奕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未曾留心明明最开始那个声称没好准备的是程奕，此刻煎熬无比的却是她。

程奕继续诱惑，“确定,不试试吗？”

“我以前什么样？”

“怎么这么会……”

“很好。”程奕半眯着打量，不错漏顾亦徐脸上的丝毫细节，“还要继续么？”

“你真的这么想？”

程奕难得浅浅一笑：“我们一步步来，从最简单的开始。”

亲吻真是很神奇。它可以通过不沾染任何愫的一个吻，将两人在空间意义上的无法相容，达到理念层次的“0”，代表亲密无间。

倘若亦徐胆敢因为一时兴起，跑来招惹他……

程奕低声，循循：“没关系。乖，慢慢来，你可以到的。”

片刻后，红着脸，微不可见地。

两分钟前,他们还在正正经经地说着话,但在程奕开之后，事态就往一个非常离谱、极度充满诡异的方向发展。

她磕绊着声，“这这……不太好吧……”

“……”

意识接：“最简单的？”

譬如此刻，程奕淡定坐回刚才看书的单人沙发上，而她顾亦徐，却坐到人家上！！

顾亦徐嗔视一，“我发现你学坏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顾亦徐被他的笑容看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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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奕收敛住底幽的寒光。

这回碰的是脸颊，然后是睛，接着耳朵、鼻尖……柔如羽地轻轻落，却唯独不敢肖想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