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才起？”

她看了客厅的钟表，将近十一。

“没。”他解释：“刚在理一些事。”

顾亦徐“噢”了声，“那现在完了么？”

程奕没回答，像是躲了没和她对视，绕开往厨房位置走去。

前面声音传来：“饿不饿？”

顾亦徐注意力立刻被分散，跟上去：“到饭了，是不是要开始饭。”

程奕依旧没看她，“想吃什么？”

既然人家问了，顾亦徐自然不会傻乎乎地敷衍一句“都行”，她仔细想了想，上火后容易燥，便说：“喝粥吧，米饭太了。”

“煮小米粥，行吗。”

程奕形顿了顿。顾亦徐以为他不知在哪，打开上方的储柜，示意小米放在里面。

程奕：“……”

“我不会。”

他冷不丁。

亦徐正伸胳膊，踮起脚够柜上方，听到后意外地“啊？”了声。

“我没煮过粥。”

程奕以一理所应当的语气：“我又不是样样全能，没尝试过不会很正常。”

顾亦徐有些傻。

她意识把程奕当作无所不能的了，但事实上，他也是个人，会有不擅的事，有优也会有缺，只是在之前她一直没能发现罢了。

不经意间挖掘程奕的另一面，亦徐觉得还新鲜，故意装作疼的样：“那怎么办？我今天就想喝粥。”

“上网查一。”程奕说着，真就要照网上教程现学现卖。

顾亦徐忙拦住他，“不用不用，我会，我来。”

“你？”语气摆明不相信。

“对啊。”

程奕不置可否，顾亦徐看后失笑：“我可从来没说，我不会饭啊。”

“小米粥很简单的，把小米淘洗净，锅里面烧开，等开后把洗净的小米倒去，先煮沸……”

顾亦徐絮絮说，指导程，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小米锅中，煮沸后调成小火焖煮。

拿抹布漉漉的手，“这样就好啦，接看到粥汤变黏稠就关火。其中唯一算麻烦的，就是量怎么控制，不够后面可以慢慢加，多了的话——”她笑了笑：“本来都是喝粥了，还在意有多黏稠么？”

顾亦徐煮粥讲得那是一个随心所，能吃就行，饿不死就行，至于不味、好不好吃，不在她的考量之中。

程奕看完，表示记住了。

他还是有奇，“什么时候学会的？”

顾亦徐坦然：“我一直都会啊。”

“包括煮饭、炒菜、煲汤……我都会。”

闻言，程奕嘴角了。

顾亦徐故意逗他，“你是不是想问，我既然会，为什么每次还要指使你来饭？”

程奕黑着脸，扭到一边，不理睬她。

他想起之前一系列事，顾亦徐要是会，却每次让他来饭，这不是在戏耍他么？

顾亦徐闷闷笑会儿，笑够了，一个人自问自答起来：“因为我确实不擅。”

“从我十岁起，我妈妈就让我学着饭。她说，我以后不一定要亲自饭，但这项基本生活技能必须会，不的饭菜好不好吃，会与不会是两码事。如果哪天没人给我饭了，最起码我不会饿死。”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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