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顾亦徐说：“如果两个人刚在一起不久，其中一个人积极，另一个很平淡，不对，确切地说没原来那么漠然。这说明什么？”

聊到这档事，蕙蕙就神了：“得分况吧。”

“比如？”顾亦徐认真起来。

“很简单啊，要是原本追求时就是一个主动，一个被动，那恋之后维持基本状态很常见。可如果刚开始主动的人，后来慢慢不主动了，那问题可就大了！后面常见发生在男同胞上——”

郑丹蕙掷地有声，“这一定是渣男，快跑！”

顾亦徐若有所思：她和程奕应该算第一吧？

原来是很常见的么……

她只顾着神，反应落在旁人中，仿佛确有遭遇此事般，蕙蕙忍不住望过来：“天，你不会遇上渣男了？”

“没。”顾亦徐恢复如常，“要是第一呢，你再解释一。”

“你还真信啊。”

郑丹蕙瞪大睛，“你确定相信一个母胎solo的人分析？我敢说，你敢信吗？”

顾亦徐被呛了一，神不自在地轻咳几声。

她这不是实在没招了吗？

应柠到邻省上学去了，休学后再上课，估计得有一段时间去适应；顾泽临嘛……他史倒丰富，可往的女伴实在不敢恭维，猜都猜得没几个动真；至于别的朋友，不好贸然去问上的问题。

思来想去，竟还真只有郑丹蕙能请教一。

顾亦徐故作镇定，“你说吧，我就随便听听。”

蕙蕙嗅端倪，狡黠一笑：“诶？你是不是背着我，发生什么好事了？”

顾亦徐脸颊从耳开始发红。

果然有戏！郑丹蕙不停逗她，非要问什么，顾亦徐勉应付着，连连笑不住讨饶：“我自己还不是很清楚呢，晚！晚我再告诉你，行么？”

蕙蕙这才收手作罢。

“看他愿不愿意和你有接。”

郑丹蕙明：“说得话可以伪装，那些甜言语不要轻信，比如我虽然很讨厌一个人，但见面时说话可以和和气气的。所以两个完全没有觉的人，也能装很喜彼此的模样。”

“但有一，”她凝神认真：“对于讨厌的人，是绝对不会想发生亲密接。”

顾亦徐默默记在心里。

老师重重咳了几声。

“后排的那位女生，睡觉的旁边同学把她叫醒来。”

——睡觉的学生不少，可全都装模样低听课，这个女同学倒好，直接趴桌上了！

这句话外音，猛然叫醒教室一群人，学生们一脸浑浑噩噩，左右环顾。

郑丹蕙一抬，隔着十几排座位，那小老正神不善地盯着她，霎时一。

原来老师说得就是她。

郑丹蕙火速坐直，双手合十，认错态度诚恳。

顾亦徐则陷沉思。

她应该相信程奕，还是去试探？看看他会不会抵她的靠近。

·

周六例是家教上课的日，这次顾亦徐比以往都要张，在等待间隙坐立难安，神经质得一遍遍看时间，直到临近十，门外传来动静。

顾亦徐的心一提到嗓。

程奕惯常背个黑运动背包，脱白球鞋，放在玄关鞋柜上，换好拖鞋来，抬，便看见亦徐怔怔坐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一刻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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