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其余灯光，室重归昏暗，只剩那盏灯幽幽亮着。

方圆几公里，唯独仅有云湾一个小区，邻近江滨公园。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客量稀少，租车很少经过这段地带。

他准备听这人到底想嘛。

“只要没喝吐，睡一觉就好了。”

“坐公吧。”

程奕对香款式不甚了解,但至少闻得房间的应该是蔷薇属植的气味,联想起上次在客厅闻到的香氛,好像是栀、茉莉相关的清香……

程奕抬看她：“给我喝的？”

程奕始终一言不发，袖手旁观。

他没听到，顾亦徐顿时松了气。

程奕本没听清后半句，接过蜂喝了几。

——不是给应柠？

“而且……”

“从江边到大学城，骑车至少要四十分钟，路程太远了。”

顾亦徐从储柜拿一罐蜂，“等她后半夜渴醒过来，再喂一大杯的蜂，酒就解得差不多。”

顾亦徐低熟练地泡蜂。

顾亦徐拿开勺，递到程奕面前：“尝尝我的手艺。”

顾亦徐为难：“这个时间公已经停了。而且晚上九以后，这边很难打到车。”

顾亦徐小声试探：“不如，你留住一晚？明早再走。”

息。

那是一双明显属于女孩的手，光、柔小巧，瓷撞击发细碎叮咛，像是在弹奏不知名的乐曲。

程奕若有所思：这间屋的香味似乎太普遍了些。

“你怎么回学校？”

顾亦徐咬，脸上浮一层浅淡红。

他神如常，放空杯：“晚了，我先回去了。”

滋味不错，甜度很足，却又不至于腻味。

既安全还有人照顾，床又又舒服，连被单的味都是满满香气，哪还有比这更好的地儿。

“好了。”

“你送我们回来，这么晚回去路上要了意外，我肯定过意不去，也不好和宋琦师兄代。”

顾亦徐一鼓作气，权当程奕默许了。

即使换过几款不同的香,但层的共,不约而同都是香调。

程奕斜乜着看顾亦徐。

随后，又不禁到些许失落。

程奕不以为意：“骑单车也行。”

她才注意到时间，临近十半，着实有些晚。

顾亦徐神示意程奕，缓缓合上房门去。

——唯独午睡时，那间顾亦徐鲜少踏的另一个主卧，香味才浅淡近无。

净纤细的手虚虚环握瓷杯，着勺搅拌。

正这般想着，顾亦徐摘应柠的耳环腕表等饰，放在床，打开空调盖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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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为程奕不会同意，谁知他竟没答应，也没拒绝。

“那当然。”顾亦徐冲他笑，“晚再给应柠一杯也来得及。”

每次见到顾亦徐时,程奕都能在她上嗅到若有若无的香味。

就好比今晚她坐在旁边，能清晰闻到她上的玫瑰香味。

声音细若蚊蚋。

顾亦徐显得驾轻就熟，应柠以往在饭桌上喝多了，提防被有心人算计，一般不会随便去附近酒店睡一晚，而是来她这儿。

难得不掩饰说心声：“我想让你喝亲手的第一杯。”

程奕跟着往外走，“她就这样睡着，不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