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到不似真人的天才少年，尽孤僻些，也只会增加独属于个人的标签。

“好了。”程奕忍不住打断：“提好几年前的事什么。”

赵旭接说：“男生也在八卦他哈哈哈。”

“对对对！”

赵旭继续：“后来，他换了个手机号，经过那回之后，好不容易大家都平息了。”

“当时我和萱萱还读大四，忙着实习，却也听到了他的风声，是吧？”宋琦侧问季萱萱。

冯嵩宇叫：“她们发现——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嘉芙言笑宴宴，来打圆场：“大家随便聊天嘛，说笑而已，你以前都不在意的。”

其余人则看闹不嫌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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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众多异的慕，程奕怎么可能没有过女友？

程奕正视她，“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顾亦徐听得一愣一愣的，转问程奕：“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季萱萱奇怪地“咦”了一声：“不是说，那时是手机漏电才甩开的吗？”

程奕风正盛的15岁，她才刚刚中。

季萱萱回忆：“是啊，隔了几年我都还记得那天，先是负责报的学生会人员拍了他，传到校园网上，之后就传疯了——”

“没经历过中考。”

顾亦徐黯然，言之意，就是有发生过。

“程奕到哪，一路上照片更新动态：场上领军训衣服的、饭堂排队的、宿舍门，教学楼……短短一天，校园墙上贴满了他的照片，全校师生都知了，今年数应1班的有个叫程奕的学生。“

程奕平静：“我小学没读完上初中。小学学的初中数学，初中学的中数学，初二那年级到一，参加国家集训获得金奖，第二年收到了东大录取通知书。”

赵旭和冯嵩宇一唱一和：”然后程奕收到了不计其数的表白信。他们班上同学把他的联系方式来，当天他手机的存就炸了，卡死在聊天界面打不开，气得把手机摔地上。”

宋琦和季萱萱被他俩逗笑。

顾亦徐几乎预知到，能让程奕欣赏的女生，必然是和他差不多的人。

程奕看了她一。

适当的生疏和难以接近，反而更能激起异的胜负——这条法则无论对男女都适用。

对比之，她简直就是个废。

冯嵩宇：“，你记错了。当时不止女生宿舍八卦程奕——”

顾亦徐：“……”

应柠本着知己知彼的想法，促：“你们接着说，多有意思啊。”

中时父母替她每科都请了老师补课，各名师补习班，校校外双齐，才堪堪过了重本线。

大师兄宋琦笑：“当年程奕来报那天，还惊起了校一番轰动。15岁上大学的天才虽然少见，但在东大每年也不是没有，更别说跟少年班的那群妖孽比了。可是，人不仅聪明，还能成这样的才叫真稀罕！”

越是细想，心越往沉几分。

沮丧着低垂的顾亦徐倏然：“是啊，我想听。”

赵旭也乐不可支：“他学那年，在所有人的手机里活跃了整整一个月才消停，很多师们专门去看他，怀疑图片是P的，现实中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结果，你猜怎么着？”

顾亦徐察觉到了，佯装不知。

这边气氛重，不知不觉，全桌的注意力都被引过来。

她说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