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坐会儿，等几分钟，我刚吃完早餐。”

程奕走房门，是空间宽阔的大平层。房屋净整洁，空的，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应该就是上课的学生。

空气中弥漫着月桂烯、油酯类化合为主的家香气味，很有格调。环幕落地窗远眺一线江景和江滨生态公园，开阔的布置结构，隔断以古艺屏风、窗杦、博古架为主，兼顾采光和观，门木架盆景上摆放白瓷瓶，现主人传统复古的审。

程奕几乎是小心翼翼地不碰任何件，其中随便几件装饰品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白瓷像是古董瓶，碰坏了他赔不起。

家却是化繁为简。透着厚的居住气息：柔富有弹的羊地毯、米白的布艺沙发……

客厅左侧的台完全封闭，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摆放木质小圆桌和垫，地毯上铺着零碎的拼图碎片。

不难想象，不久前有人坐在圆桌前摆拼图的场景。

不一会儿，厨房的方向传声。

“老师需要喝什么？”顾亦徐手打开冰箱，“果、碳酸饮料还是酸？”

“纯净就好。”程奕说：“温的，谢谢。”

这声音顾亦徐听得有些耳熟，脑里搜寻人影。她早上没煮开，倒了两杯新鲜椰去，“暂时没温白开，要不你——”

顾亦徐一怔，手没抓稳，杯里的晃去几滴，话卡在嗓。

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手修，红齿白，穿着宽松卫衣短的少年，现在她家客厅！

那张惊艳到无可复制的面孔一经现，顾亦徐想不认都难。

程奕半蹲在地上端视完成不到一半的拼图，听到声音，转望过来。

一家居服，没穿拖鞋，只穿着袜的顾亦徐踩在地面上，光洁瓷砖上溅了几滴半透明的椰。

“……”

两个人都短暂地僵持住了，脑不约而同冒一个声音：

——竟然是他/她？

——怎么会是他/她?

那谁怎么没跟我说清楚？

顾亦徐间阻滞，握住杯，半天才发声音。

“你……姓冯？”

程奕很快平复诧异。这问题透着一傻劲，他冷反问：“我姓什么，你不知？”

顾亦徐惊疑不定：“你和照片上不是一个人啊。”

a发给她的那个人，明明叫冯嵩宇，东华大学的研二学生。

“你说的冯嵩宇是我师兄。”

程奕解释了经过，冯嵩宇因他妹妹生病回家，不清楚何时回来，和顾亦徐这边约不上时间，如果超过期限还没有试课，那么算冯嵩宇一方单方面毁约，平台收取的信息费不会退还。

冯嵩宇舍不得几百块打漂，于是便让程奕代他上课。只是不知为什么，他忘记和a协商通知这件事。

清楚原委，顾亦徐震惊之后，心底掀起大的欣喜。

在项目公司，程奕比她提前结束实习，准确地说，程奕不能算是实习生，他只是为了课题研究参与到项目程中，完成调查后便离开。

顾亦徐还以为从此分离后，很难再有机会见到程奕。程奕这人外冷更冷，近楼台时尚且得不到好，那连一面也见不着的时候，还能拿什么理由接近他。

顾亦徐克制自己不笑声，懵懂地说：“原来是这样啊。”

但她的绪都写在脸上，跟白纸黑字一样容易读。

程奕没接话。心里却想：你看到我，有这么兴？

大概，可能是知后面会哭得很惨，所以提前兴一？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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