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晴今天依然没来公司，顾亦徐和原门的同事接时，才知张晴的工作被Linda承担过去了。

顾亦徐看着那间空的办公室，心底怪难受。

她虽然不受张晴待见，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能力、工作负责的上司，如果是因为她的缘故，导致张晴迟迟怠工，顾亦徐心很是过意不去。

现在她在赵勇这边事，可以不用再看张晴的脸，张晴也不会因为底有个啥啥不会的实习生动气，简直两全其。

正寻思着这事儿神，好友应柠给她发消息，表示接来一个月都有行程，她要为国庆假期上映的新片《百万妖》到全国各地跑宣传。

本来当家传媒公司老板，跑的活不到她。可是这投资上亿的电影男主凌培是圈了名的男女不忌，心玩，他在粉丝面前则是光帅气、温文尔雅，连个雌都没摸过的纯大男孩，人设假到没边。

要不是投资方指名姓捧他，应柠才不愿意合作，风险太大。所以她一边发牢抱怨现在的投资方审一届不如一届，一边又放心不时刻盯。万一凌培在电影上映前闹个负面新闻，她得不偿失。

应柠这么忙碌，顾亦徐不想拿闲事烦她，但谁知应大小鬼，几句话察觉顾亦徐心不在焉，直接发了句消息问她是不是心里有事。

顾亦徐不擅隐瞒，脆如实代了。

她希望张晴能消消气，快回来上班。

应柠还没听完原委，火气蹭地冒上来，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顾亦徐猫到楼梯间，这回心了，正对着门上的玻璃。

刚一接通，应柠那极辨识度的清亮嚣张女音先声夺人——

“你是不是傻？被人这么欺负不吭声？”

“她训你的时候回去啊，嘴在上除了吃不会用？”

“凭什么看你不顺，又不是你主动要来公司的。有本事她找她上司理论去，朝你发火算哪门——”

顾亦徐：“她确实这么了。”

应柠：“……”

应柠怔愣，“什么意思。”

顾亦徐很是苦恼，“我原上司就是和她的上级吵了一架，现在气得在家躺着。她再不来上班，估计职位都要被别人替了。”

应柠没立刻回复，一鼓作气再而衰，气势已然回缩。

斟酌片刻，在脑里捋一遍细节，发现几端倪。

半晌，应柠：“有奇怪。她对你不满，为什么不直接找你发？”

顾亦徐想了想，好像确实，张晴每次都是表面刻薄，背地里却不会任何小动作。

那次设计方案的分析，如果她没有在柯意的帮助来，会议上最丢面的是谁？

难是她顾亦徐？

不，不至于。

她还只是个实习生，不好是理所应当的。赵主他们只会认为是张晴没有用心带她……

而张晴为什么临时给她这份不可能完成的工作……

顾亦徐猛地想起那日午休容佳佳听来的墙脚——好像，就是因为李总！

“如果真你所说，那个李总重张晴，在明知对方不接受的况，还把你安排到她的门，难不奇怪吗？”

顾亦徐说：“因为主级只有她一个女。”

电话另一的应柠翻了个白。

“避嫌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依你所说，其余三位主也都知你的份，放哪里不合适呢？”

顾亦徐抿，思索起来。

因家境使然，应柠自小在文娱圈爬摸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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