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面上微笑着收回目光。

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片影将她笼罩，他上的气息十分熟悉，却一言不发，只是站在她边。

他垂眸望着她颤抖的双肩，垂在侧的手攥，爆青又无力的松开。

南哭了多久，那人就静默的撑着伞在她边站了多久。

她伸手去推他，“不要你。王爷，这跟你没关系。”

雨势渐大，她冻得浑发抖，嗓音已经沙哑。

宋暮解上的外袍，弯腰披在她的上，衣服上残存着男人的温，带来些微温，一只大手扶起她的单薄肩膀。

他叹息一声，“三姑娘，莫哭了。”

南一把推开他，她披着衣服，站在雨中对他大喊，“你懂什么！我等了五年！五年啊，他说过心悦于我，我为了他什么都可以不要。我什么都没有了！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宋暮的手在空中停了片刻，慢慢垂来，“或许，真的像他所说。三姑娘，你认错了。”

她抹着泪噎，“不可能！我们自小相识，我为他画像，画了千百张，就是怕忘记他的面容。我怎么可能认错？”

宋暮量挑，他的外袍罩在南上委实宽大了些，乌黑的发丝垂在织金的紫檀锦缎上，漉漉的开浅不一的颜。

他扫去她肩的珠，替她拢好镶红边的前襟，手掌指节分明，指尖挂着一层茧，过她脖上的肤糙的让她打了个激灵。

“三姑娘，”他望着她，“真的就这么信他是魏玉？”

“我绝对不会认错。”

南抱着肩膀慢慢蹲了去，大袖随着她的动作落污染上乌，“他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不信，我不信他会不要我。”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仰起，双膝毫不迟疑跪污中，里重新有了光亮，“殿能不能帮帮我。”

那张惨白的脸没有半颜，仿佛刚从中爬的艳鬼，她跪在他面前，冻得声音都在抖，神仿佛他便是最后一救命稻草。

“求求您，求求您，帮我再见他一次。私再见他一次，他一定有什么苦衷不可在人前言明。”

宋暮垂眸，看着面前的女人。

看着她跪在地上，为了另一个男人哀求他，低微到尘埃里。

第三章

淅淅沥沥的雨沿着伞沿坠成一雨帘。

他隐在幕之后，影仿佛笼着一层模糊不清的雾，绛的罗裳像一团浇不灭的烈火红得刺目。

南看不清他的面容，她用力仰起，大雨打的她睁不开睛。

他的迟迟不语使她的心也跟着沉了去。

她一垂。

是了。

她太莽撞了，仅仅是这样贫乏的言辞怎么能说动平北王帮她？

想要别人帮忙，总得付代价。

这样的理，南从前不懂，如今却是懂了。

可她早已一无所有，腰间锦里满打满算也就几百文。

几百文能买平乐坊的女乐一夜，若拿到平北王面前不过贻笑大方。

别的不说，光这一件锦缎的外袍又何止三百文。

南既慌张又无措，手指攥着衣服，浑抖得厉害。

“起来。”

嘈杂的潇潇雨声中，他的声音似乎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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