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秋松，你听到了吧，有什么想说的？”

这话他可不敢接。

“往大了说，作为一个市队教练，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级教练。”

“现在是我在，你输送过来这样的运动员，会有人接收。”

“你能不能从她之前的训练计划里面仔细分析，到底是哪几环的缺失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你要是再这么搞去，市里没人愿意接收你的运动员，你的运动员只能省。那才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今天说的这些事，你们小哥俩好好反思。”

“你大学四年，哦，不对，你上了五年的学，平时都学了些什么啊？你的分析能力呢？你的判断能力呢，现在哪里？”

“现在当教练了，还在这里拎不清三四，带着你手底的那些运动员也是，一个一个的飘啊，浮啊。游泳的时候没见你们位这么靠上啊？”

“当运动员的时候天天嘻嘻哈哈，我想着过去的事也就算了，没有特意来骂你。”

“汤飞，你低着个什么？你这也没比他到哪里去。”

“平时搞这些七里八里的时候，脑灵活的跟什么一样，一遇到正事，你这个脑从来不转。”

“我不在之后呢？自己败坏自己的碑，之后还有谁会愿意接收你输送过来的运动员？”

“你那个同学，我听你的风不比你差吧？”

“好了。”

“同阶段队的，有成绩比那个男生和那个女生更好的。为什么老黄和老刘没有收其他人，收的是这两个？”

“从结果来看，他制定的训练计划是有效的吧。毕竟这个成绩得是实打实的，对吧。”

“明天，小飞你去一趟青浦那边，去看看你师弟说的这个孩。”

说着，汤飞还是想给师弟找补一面。

“你扪心自问一，你输送过来的运动员，真的有优秀到其他人全都比不上的地步吗？”

“老黄，老刘，他们两个是缺运动员的人吗？他们两个之所以会收你输送过来的运动员。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吗？”

王兴贤打断了汤飞的找补。

“吕秋松，转过年你上就27了，奔三的人了，还像一个三岁小孩一样，等着我给你喂饭喂到你嘴里？”

“但我觉，刘指导说的应该是气话，因为那个男生他训练成绩的表现还是可以的，应该……”

“输送到市里的运动员，一旦能够成绩，难你没有享受到任何好吗？你问问你队里那些老教练，他们的工资条到底是个什么构成？”

“小孩自己发现了频率有问题，但是教练没发现。这说明了什么？是不是说明你同学平时对她的训练况掌控还是不够？”

“你带过的运动员获得了成绩，难你这个启蒙教练就没有任何好吗？”

“该浮的时候不浮，不该浮的时候死命浮。”

被着重教育了快一个小时教练应该什么以后，王兴贤终于松了。

“真要是小方组里的那个蛙泳的了你们组里，我看你们俩应该带不了一年就会自己主动辞职。”

“就拿今天你说的这小孩的训练计划这个事来说，她之前是不是有个你的同学在训练？你同学是什么平，你自己心里清不清楚？”

“为什么你在问我之前，你不先去问问你的同学是怎么给他之间的训练计划呢？”

“你的问题其实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你就是太在意你的本职工作，太在意分这两个字了。”

“要我说你们两个现在就是命好，没有遇到真正特别难搞的队员，还有特别难搞的家。”

“资教练在面对级教练输送过来的运动员的时候，哪一个教练没有一挑选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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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想着你只是区队的教练，你手底的运动员终归是要输送到市队去的。等去到市队之后，运动员就不归你了，你只带他们一程。”

骂着骂着，话题又重新车轱辘了回去，王兴贤最终还是提到了都小一哥的名字。

吕秋松依然保持沉默。

“知为什么吗？”

“但凡你了上面这件你非常需要，而且应该去的事，再来问我，我也不会像今天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