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正在看公司文件，很枯燥。接视频也没有关系，正好可以清醒清醒。”齐扉的语调缓慢，说，“你是有新的灵了吗？我听听看，也许可以给你一些意见。”

“打扰吗？”徐枳说，“你该睡觉了吧？”

“我没关系，都行。”徐枳看到齐扉的时候是有些不自在，太亲密了。她移开了视线，也把自己放到了镜外。手指落到钢琴琴键上，一个音调响了起来，寂静的房间忽然就有了背景，她轻松了一些，“你听听看，我目前只有这一段，主歌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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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监控，我不装那东西。”齐扉清了清嗓，声音忽然很哑，“要开视频吗？”

齐扉在加班？

他一片肤，一闪而过，齐扉抬手把浴袍拢好。手机放到另一边，镜里显一堆公司文件，他坐在不大的桌前，另一边放着一台电脑银的一角。

“嗯。”

“如果不想视频，音频也可以。”齐扉推开手边的电脑，往后靠到椅上，推了鼻梁上的镜，“我会听你的声音。”

背景应该是卧室，很沉闷的中式装修。

“那我转视频？”也许齐扉能多给她一些灵，这首歌的灵本就来自于齐扉。如果有齐扉的参与，也许会不一样的效果。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如果你有远程监控，我就不跟你开视频了，我可以直接在监控里跟你对话。我的工作室有远程监控，我以为你也有。”徐枳打开了琴盖，指尖落到琴键上，钢琴非常净，黑白琴键在灯有寂静，徐枳的声音很轻，“发红包是仪式，我要用你的钢琴了。”

徐枳在齐扉看不到的地方，动了鼻尖，目光落到了镜里的齐扉上。他不排斥镜，对镜也没有过多的觉，似乎只是朋友连麦闲聊。他认真的看文件，文件封片上只有日期，估计公司文件什么。他看的很专注，偶尔抬一看电脑屏幕，薄镜片在灯光一闪而过，带起清冷光。

齐扉在电话那很

徐枳这段在家里用吉他试了，总觉得少了什么。

齐扉的。

齐扉在这方面更专业，更有经验。之前他们合作过北枳，齐扉那几个音加的恰到好，跟齐扉连麦并不是什么坏事。

徐枳打开手机转为视频，放到钢琴上面。镜一闪，穿着黑睡袍的齐扉现在镜里，他鼻梁上架着金边镜，肤在光冷白，鼻梁陡直。大概是刚洗完澡，他的发还是的，松散凌的贴在着肤。

“很琐碎，不一定能成调。”徐枳说监控的时候也就随一问，并没有想真的跟他开视频，“也许很难听。 ”

“那正好，醒脑。”齐扉说，“今晚得把这堆文件看完。”

“嗯。”齐扉的声音低醇，缓缓慢慢的飘在空间里。

“好。”齐扉倒是没有再客气，让人更自在。

徐枳果然是用钢琴更有觉，钢琴音域更宽，表达的声音也更细腻。她活了二十三年，在钢琴前坐了快二十年，不是白坐的。

“如果你觉得打扰，随时可以关视频。”徐枳缓慢的弹着节奏，收回视线，“我没有关系。”

齐扉把手机放到了桌边缘，确保这个角度能看到自己，他把徐枳那边的镜放大。镜里的徐枳白的发光，发散着，穿着一件休闲白T。她大概是有些不自在，斜了镜，把视角落到了钢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