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对方能不能容忍现在这样的事。

被翟布多番暗示心里有了数，陈锦墨倒真能理解。士兵糟蹋良家妇女她自然不能容忍，偶尔去一次青楼什么的，不影响战事她也不会拦着。难得来一次宣城这样的地方，她回去也该陆续给手底的人放个假了。

“不是滋扰百姓就去吧，不准赖人家的账。但私自营，这一条回来还是要罚。”

虽然回去还是要挨罚，但有是牡丹死鬼也风，来的目的能达到，众人还是开心的。正要走，陈锦墨突然开：“最小的那两人留。”

被留的自然是宋晋曹温茂二人，宋氏妹的夫君如今留在淮南郡公营中，而两个小的就常年跟在陈锦墨手。虽然他们年纪小，这一年杀敌却不少，不是碍于黄仕在，陈锦墨早将二人调到自己边亲兵。

怎么着也是嫂，陈锦墨觉得有些方面，她还是得一的。而且说宋娥女儿来边境，这姑娘陈锦墨没见过，就算撞上也认不，这两人在也能多个认人的。

“……”宋曹两人沉默跟上，都是被同袍拉来的，他们最多也是半推半就而已，以为不一同去回去就不用挨罚。

路上陈锦墨突然想起什么，回问翟布与祁通：“难得来，你们不去？”

祁通一心只想着吃，刚刚发生了什么都不一定知。

而翟布：“家有贤妻，我不敢。”

一行五人找了酒楼坐，这家店业务也多，二楼客吃着饭，还能看到楼说书人说书。

祁通坐见邻桌的菜好吃，就一样来了两，还了四碗面。完事儿还说桌上摆不了，让吃完再补。素知他量大，众人也不奇怪，只是陈锦墨实在没胃吃面，便就着小菜观察楼来往行人。

方才菜时她亦问过小二，对方只说她的描述太笼统，这城里每日来来往往的男甚多，凭描述分辨不来。总不能拿着太画像明着找，最后陈锦墨只得作罢，心还是再想想别的法。

留意来往行人的她，很久才发现祁通他们都在忍笑看她。祁通他们倒也罢，宋曹两人平日见了将军都不敢吱声的格，怎么也敢偷笑？

随着翟布提醒看去，陈锦墨才知，原是底说书人在讲她。从没想过也会被旁人评说宣传，还讲的那叫一个神乎其神，陈锦墨都要将手上筷断了。

“要说莫总兵此人，四尺……”

四尺？一米四都没有。祁通比了比自己坐着的，忍不住笑了声。

说书人继续：“态臃，四肢却修，善使/枪，相凶煞……”

这光从外貌听来，怎么都该是山海经才有的品。

只是最奇葩的还不止于此，说书人又：“传言此人实非宗室之，却因自雌雄同能通晓天文地理，掌变化……”

祁通哪还吃得面，已经抱着肚笑的不成样了。宋曹两兄弟虽然也想跟着笑，但看了看陈锦墨的脸，实在没敢。

翟布劝：“将军消消气，有时候为了噱引人，他们确实会夸大其词。”

原先黄仕走前在军营中传陈锦墨是冒充宗室征，又她非男儿，这谣言虽未伤她，但营中影响却不小，已经有人上书请朝廷查明她的份。

如今边境又这样的谣言，背后又是谁在推手？

“不知这边境各城，散播这些言的说书人又有多少？”

听她如是说，祁通也不笑了，沉着脸看了看楼，问：“可要我去将人抓回营中审问？”

“现在不宜面，待会儿回营再带兵来拿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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