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角碎发被风弯起一弧度，右尾那颗细小黑痣显得格外明晰。

纪晗拧起一眉心，知自己拿她没办法, 但又不肯就这么由着她去。

这时候要是了烟，嗓是一定会哑的。

但好在, 他这副言又止的为难神, 已经让姜薇获得了愉悦的满足。

至少在刚才那几秒钟的时间里, 她的一举一动牵制着他的言语、表和肢，她是被注视的、被关切的。

而不是被抛弃的。

能够受到满足的时候，烟就不再成为必需品。她在他看不见的晦暗光影里弯，把打火机回袋，俯把那支还在燃着的烟放到脚的台阶上。

烟尾悬空，偶尔洒一柔烟灰，像冬时节房檐上大块大块往掉的雪。

“让它帮我总行了吧。”姜薇说。

纪晗愣了愣，然后一个浅浅的笑。他很少笑，大多数的时候都绷着一张脸，偶尔笑起来，连五官廓都柔来，像一诱人陷的漩涡，让人无法控制地想要多看几。

他“嗯”了声，说：“行。”

也许是他刚刚笑了一的缘故，姜薇总觉得他这一个简简单单的“行”字里透着模糊朦胧的纵容意味。

那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砰砰砰”。

有人轻轻叩了几旁边的小门。

秦思思从里面探，小心翼翼地说：“薇薇，惜允学喊你回去，说要一起排练。”

“知了。”

姜薇抬脚踩灭那支还没烧完的烟，等到一火星都看不见了，才收回脚。

“我要去了。”她看着纪晗说。

纪晗：“好。记得时吃药。”

他看着姜薇走礼堂，直到她影彻底没昏暗黑影里，才转离开。

*

午五多，排练结束。

姜薇被王惜允半拉半拽地拐到了一家烤店，是以前大学时候她们经常一起去的一家。

王惜允压没给姜薇看菜单，自己气势汹汹了一大串，就把服务员打发走了。

饭不是重，重是要兴师问罪。

“说说吧，这两年什么去了？”王惜允拨着柠檬里着的，等着她坦白罪行。

姜薇咳嗽两声：“思婉不是和你说了嘛，我休学了，在家休息了两年。”

“你还好意思说？休学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们提前说一声，一声不吭就走，还他妈拉黑我。”

王惜允气的了一大柠檬，咬牙切齿：“姜薇，你行，你真行。”

姜薇最擅卖惨装乖，立刻举起双手投降状：“我错了嘛。我请你吃饭行不行？加一份你最喜的五给你赔罪。一份不够就两份。”

王惜允“嘁”了一声，拿手机，拨了个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屏幕上现了沈思婉还敷着面的大脸。她那边还是夜，床灯亮着，光线忽亮忽暗，她的声音夹杂着轻微的杂音，有些糊不清：“惜允，怎么突然打视频过来啊？”

王惜允把镜转向姜薇：“我们仨好久没聚一聚了，正好今天和薇薇碰见，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

沈思婉停滞几秒，伸手就把脸上面撕了来，一脸幸灾乐祸：“薇薇，你认错没？”

姜薇无辜地眨了眨：“我哪敢不认啊。”

王惜允气愤地跟沈思婉告状，“你说她还有没有良心？都回Z大了，也不知联系我，还是我今天排练的时候碰巧遇见她才把她逮到的。”

姜薇把五片铺在烤盘上，嘴说：“我这不是不好意思面对你吗。你脾气可不像思婉那么好，万一不原谅我怎么办？”

王惜允立刻控诉：“你看你看，就她这张嘴，我能说过她？”

沈思婉咯咯笑，乐的不行，“行了行了，薇薇都说了以后不会再犯了，你就原谅她嘛。”

她边说边拿了个苹果啃，咔咔的声音清晰无比，“哎妹们，说正事，帮我看看这几个帅哥哪个好看。都是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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