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细节你就别了，就当是为了兄弟，帮人家一个忙怎么了！小姑娘一看就柔柔弱弱的，哪有什么力气搬东西。”

许恒舟把他推回吧台前，压着声音又叮嘱一遍：“帮完忙可别忘了帮我要票啊。”

他和章梦予一前一后把纪晗夹在中间，但纪晗并没因此妥协，只说：“明天再说吧。我不一定有空。”

章梦予失望地“哦”了一声，又坐了一会儿，就闷闷不乐地带着她那群一起来的小妹离开了。

她走之后，纪晗又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得空坐来休息一会儿。他拿手机，目光在微信置的那个像上停留几秒，然后去，随便发送了一份艳火的开发计划书。

文件很顺利地发了过去，没有红叹号，也没有拒收消息的显示。看来这当真遵守约定，把他从小黑屋里放了来。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

【生姜炖薄荷】：“收到。”

一本正经、公事公办的语气，像是在回复班级群里老师发的消息，有盖弥彰的严肃。

纪晗忍不住笑了，没再打扰她，靠在吧台边上，漫不经心地听驻唱台上的女孩唱起一首新的歌。

她的嗓音没有太多的技巧，简单净，让人想起读书时候图书馆外的清风，日柳条依依垂落，半边青枝浸清清池塘。

毕业以后，纪晗再没回过Z大。

怕景生，怕想起那个亭亭站在红跑车旁、过目难忘的姑娘。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知，她又回到了那里。

或许……他也该回去看一看。

*

姜薇在浴室里睡着了。

大约是时重时轻的雨声太过眠，又或许是浴室里氤氲的气太舒服，她倚在浴缸边上，就这么靠着睡了一夜。

醒来的时候，浴缸里的早就凉透了，她迷迷糊糊睁，昏沉的厉害，张嘴就打了个嚏。

好像有着凉。

她没怎么在意，从冷里起，围了条浴巾去卧室翻冒药。

这不是姜薇第一次在浴室睡着。

自从搬到这里，她经常在晚上泡澡的时候，盯着蒙了汽的天板，一边想着漫无边际的心事，一边昏昏沉沉睡去。

梦里有清透声，她觉得自己像一尾鱼，舒舒服服游在里，没人她，也没人抓的到她。

但醒来之后，可就没那么舒服了。

痛压的她不过气，就着胡咽几粒药之后，她才勉打起一神，拎包门，去学校上课。

秦思思神抖擞地坐在最后一排啃包，看见她来，立刻朝她招手：“薇薇，坐这里！”

姜薇在她旁边靠窗的位置坐，把帆布包桌肚，就趴在桌上合了休息。

“薇薇，昨晚没睡好吗？一来就睡觉。”秦思思推了她一。

姜薇蜷起眉心，声音发哑：“嗯。我睡一。”

“别呀，等会儿再睡。”秦思思拉住她手腕，兴致，“中午一起吃饭吧？我有事要找你帮忙。”

姜薇只想睡觉，绵绵推开她的手，糊应声：“课了喊我。”

像了铅似的，拉着她摇摇坠，好似要陷无边的梦魇。姜薇这一觉一直睡到了课，却睡得并不安稳，被秦思思叫醒的时候，额上全是冷的汗。

但秦思思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还兴奋地拉着她往堂跑，“二楼的煮片可好吃啦，薇薇你吃过吗？今天我请你。”

“不用了。”

她今天没什么胃，随便打了两个清淡的菜，一杯堂自制的兑橙，就端着餐盘回到秦思思对面。

刚过课时间，堂里几乎人山人海，还好秦思思动作快，在角落里占到一张净的桌。

她看姜薇的餐盘里没什么，还地把自己那份煮片分她一：“薇薇，你多吃，太瘦啦。”

“谢谢。”姜薇夹了一筷土豆丝放嘴里，抬问她，“你早上是不是说有事找我帮忙来着？”

秦思思立刻停了筷：“啊对对对，那什么，还有两个月不就是校庆晚会了吗，我们乐队要个节目。但是主吉他手最近没法参加排练，需要找个人临时替一她的位置，不然没办法呈现完整的舞台效果。我看你宿舍放了把吉他，薇薇，你会弹吉他吧？方不方便陪我们排练一阵？”

姜薇咀嚼的动作停住，齿不清地问：“乐队？”

“对呀，September Lie，是前几届的一个学组建的乐队，那首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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