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的你都记住了吗，薇薇？”等红灯的间隙，周玉兰终于扭看了她一，立刻就皱起了眉，“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坐车不要玩手机，会车。”

“知了。”姜薇面无表地把手机丢回包里。

半小时后，车在华锦大厦附近的停车场停，这段难挨的母女独时光终于得以结束。

华锦大厦是北城最繁华的商场和购中心，今天正值周末，更是人山人海。冯朝的妈妈刘茹提前好几天就在一家火锅店订好了位置，周玉兰顺着她发来的地址坐电梯上了四楼，很快找到了那家胡记火锅。

报了刘茹的名字之后，服务生带着她们走向靠窗的一张桌。

“周阿姨，姜小。”冯朝站起来，礼貌地跟她们打招呼。

周玉兰一见到冯朝，上的气场都温和了许多，她笑着朝冯朝，又和刘茹寒暄了几句，然后转对姜薇说：“薇薇，这是你刘阿姨，快问好。你小的时候刘阿姨来看过你好几次呢，还记不记得？”

姜薇僵地开：“刘阿姨好。”

“薇薇大了，成大姑娘了。”刘茹脸上堆满了笑，不住地夸她，“快坐快坐，咱们边吃边说。”

姜薇把包放在沙发空着的一，然后挨着周玉兰坐。还没等她的和沙发实打实地贴在一起，刘茹又笑眯眯地说：“让俩孩坐一块吧，年轻人嘛，共同话题多。”

周玉兰自然再赞成不过，立刻起和冯朝换了位置。

冯朝礼貌地和姜薇保持了一距离，但那张沙发地方本来就不大，再怎么小心，两个人的总是会有意无意地碰到。

——比如冯朝刚刚伸手去拿菜单的时候，就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胳膊。

“姜小喜吃什么？”冯朝转问她。

“……你们就好。”

冯朝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地朝她靠过来，姜薇赶装作去包里拿东西的样，扭避开了他的视线。

“那就多几盘吧。姜小太瘦了，应该多补一补。”她听见冯朝着笑的声音。

刘茹也说：“就是就是，薇薇瘦的都能看见骨了。玉兰啊，薇薇吃什么？你看看菜单。”

周玉兰笑笑：“让你破费了。这孩平时就喜吃羊，其他的倒是一般。”

“那就来两盘羊羔，一盘羊……”冯朝翻着菜单对服务生说。

姜薇顿了一，余光瞟了一坐在对面的周玉兰。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丝多余的表也没有。

姜薇无声地勾冷笑。

周玉兰本就不知她喜吃什么，却还要在老同学面前装一副对自己女儿很了解的样。

她从小就不喜吃。

最讨厌的就是羊。

闻到那羊膻味，她会觉得恶心、反胃，连一饭也吃不去，是会跑到厕所里抱着桶吐上半个多小时的程度。

姜薇把视线从周玉兰脸上移开，慢慢合上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把转回来。冯朝已经了很多菜，于礼貌，还是再次询问了她的意见：“姜小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姜薇的视线在他打开的那页菜单上停留了一瞬。

冯朝以为她是碍于面不好意思，于是贴地把菜单推到她跟前，“姜小想吃什么就，不用客气，今天我妈请客。”

姜薇盯着那页菜单看了一会儿，忽然抬冲他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什么都可以吗？”

冯朝愣了一。她的睛亮晶晶的，带着诚挚的、切的天真，和刚才那个一直冷着脸几乎不怎么讲话的姜薇几乎判若两人。

但那天真又是那么的让人无法抵抗——

“当然可以呀。”冯朝不自觉地跟着微笑。

姜薇的手越过他的胳膊肘，准确地指向菜单上的一行黑字，对服务生说：“那就再加四盘香菇吧。”

第9章

“四盘……是不是有多？”服务生犹豫了一，委婉地提醒，“香菇是菜，一般来说只要一份就够了。”

“不多。”姜薇把手指从菜单上移开，全然不顾周玉兰警告的神，转对冯朝说，“我好啦。”

冯朝本来想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多香菇，但想了想这样似乎不太礼貌，于是只好忍住心里的好奇，把菜单递还给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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