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我就是傻小嘛，想嫁人也没人要嘛。”吴志噘着嘴，一边往垃圾桶里扔烂叶，一边嘟囔。他早就把杨婷婷和杨锦辉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然后到自己在地位不是在自己家，还是在杨家，都是最低的，看来以后得养条狗或者养只猫，提升自己的地位才行。

“你在瞎嘟囔什么呢？菜还没摘好？”杨锦辉走房间，瞥了坐在沙发上絮絮叨叨的吴志，他最看不惯大老爷们儿一副小家气的模样。

“我啥也没说啊，队！”吴志赶坐直，要知在特警队里，杨锦辉对他们的坐姿都可是有严格要求的。

杨锦辉白了他一，在沙发上坐了来，问：“对了，这个月的监外执行申请书上去了吗？”

“上去了，不过那边还是没个准信。说还要研究研究。”吴志想到吴世豪那档破事，心也变得有些沉重，不过平青监狱那边比起之前冷冰冰拒绝的态度，这次的态度显然是有了松动，月初他父母就去监狱看望了吴世豪，对方现在住在监狱医院里，有轻刑犯照顾，人也比之前法上看到的气好了一些。

杨锦辉了：“我问过了，他们说你哥才监狱就保外要是被外面的人知了，舆论影响不好。得等这事冷却一段时间之后，再考虑。”

“我也知我哥这人是真混账，他犯了那么多罪，牢底坐穿也是应该的。不过他现在这样实在不适合待里面，他自尊心那么一个人，现在像个废人似的，还被关着，我怕他没垮，心里就先受不了了。”吴志叹了气。

在屋里帮杨锦辉收拾衣服的杨婷婷，一来就看到了又有些垂丧气的吴志，她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自己哥哥声严厉地训斥起了对方。

“吴志，你始终是吴世豪的亲弟弟，别人骂他就算了，他也该被骂，可我不想听到你这个弟弟也在我面前骂你哥。他为自己错的事已经付了代价，他也愿意真心悔改，作为家人，这个时候你更应该支持他、理解他。”杨锦辉一脸严肃，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吴志说过话了。

吴志被杨锦辉训得一愣一愣的，其实他也就只敢背地里这么叨叨几句了，在家里父母面前，他压不敢提哥哥两个字，就怕惹二老难过，更怕勾起小侄女的伤心。不过他很快就想到杨锦辉才是这个世上最有资格骂自己哥哥的人，而他都能选择原谅包容对方，那自己是不是对哥哥太苛刻了一些。

“我错了，队。你说的对，这世上我哥能依靠的也只有家人了，不过我也没放弃他，我只是有时候真觉得他这人不够意思。你对他那么好，他怎么忍心……”吴志咬了，夹在杨锦辉和吴世豪中间，他的确难人。

杨锦辉也不是不能理解吴志的为难，但是这个世上，谁又活得容易呢？吴志如此，自己如此，吴世豪更是如此。

“我说了，之前的事就算过去了，你哥受到了法律的惩罚，当众给我了歉，我原谅他。他这人也活得难的。”杨锦辉想起了吴世豪给自己的第一印象，对方浑带着寒意，就算脸上笑得再戏谑再嚣张，可那双里的光始终是冷的，仿佛他是一个没有的人。

但实际上吴世豪有父母，有兄弟，也有女儿，可这人还是显得那么孤独。

那时候，杨锦辉还并不了解吴世豪那份孤独，现在，他倒是似乎有些明白了。

听到杨锦辉说吴世豪活得难的，吴志怔怔地望着陷某沉思之中的对方，他赫然意识到吴世豪这些年似乎有意无意地避开他们这些家人，就算结了婚，也好像不怎么开心，后来嫂去世，对方日益消瘦，人也变得愈发沉默，难得待在家里时一般都在蒙大睡，就连圆圆也很少亲近。是不是对方早就意识到会有今天？吴志不敢再想去了，他觉得有闷闷地发痛，他努力想回忆自己小时候哥哥的模样，可是那些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了，他想来想去，脑海里还是只浮现了吴世豪步中年之后，那张郁的脸。

在厨房里菜的杨父听到了客厅里孩们的争执，不由微微笑了笑，自从杨锦辉事之后，他才真心觉得只要一家人都能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算事。

“小，菜摘好了就拿来啊。”杨父适时地喊了吴志一声，也算是替他解了围。

“好嘞，我这就给您拿来。”吴志赶起把摘好的菜放筲箕里送去了厨房。

杨婷婷这时候才总算上了一句嘴：“哥，志这人说话耿直，其实也没什么坏心，你别那么凶他嘛。他哥了事，他也是难过的，要不然就不会忍不住在我面前抹泪了。”

杨锦辉看到刚还说要心疼自己一辈的妹妹转就维护起了男朋友，只好语气缓和地笑了：“哥当然知他没坏心，不然我敢放心把你给他吗？　”

厨房里，杨父轻轻拉住了放菜后又要去的吴志，低声叮嘱：“小，锦辉这小就是很较真，你不要怪他。他要是欺负你，回偷偷给伯父说，伯父帮你说他。”

吴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队他教训得是，我怎么会怪他。”

“呵，还有啊，以后不要老是叫他队了。他现在不是你们队啦。”杨父虽然没有在杨锦辉面前提过一句关于他工作调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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