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太兴，冷冷地应了一声，也是为了提醒吴世豪床前换了人，杨锦辉从储柜里找了张净的成人纸，正准备给吴世豪换上。

听到那不同于弟弟的低沉嗓音，吴世豪心里一惊，他赶睁开了。

“杨……”了涩的嘴，吴世豪有些激动，又有些不安，“你怎么来了？”

杨锦辉可不想再提到自己碰上的倒霉事儿，他爸爸倒是自来熟得快，就见了一次面，居然大有把吴世豪当作自家人的趋势，叫自己送饭就算了，还叫自己来照顾这家伙。

“还不能床吗？”杨锦辉把吴世豪上的被往旁边一拉，也不忌讳前那张脏兮兮的东西，几扯了扔在地上后，又撕了卫生纸替吴世豪了，这才换了张净的。

“手术伤还痛得厉害，医生说这几天最好别床，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吴世豪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被杨锦辉这样照顾了。

杨锦辉替他盖好被后，熟练地摇动着病床的摇杆，把靠背升了起来。

“我爸给你熬了白菜粥，炖得很，你应该能吃吧？”

这几天都是吃的，吴世豪的嘴里早就淡个鸟来，能喝到粥对他来说也是不错待遇了。

吴世豪吞了吞，赶了：“能吃，能吃，谢谢伯父了。”

杨锦辉怎么听怎么觉得吴世豪嘴里那句伯父有些刺耳，他扭瞪了吴世豪，似乎是在警告对方不要得寸尺。收拾了刚才从床上丢来的脏东西之后，杨锦辉又去卫生间洗好了手，这才打开保温饭盒倒了小碗白菜粥，白菜炖得很烂，几乎都和粥混在了一起，依稀还能看到粥里漂浮着一些细小的沫。

想想自己这么大都没被父亲这么细心地照顾过，杨锦辉心里叹了气，意识地就舀了一勺放到自己嘴里，别说，味还真是不错。

吴世豪地看着杨锦辉把自己吃的东西尝了好几，有些忍不住了。

“能给我喝吗？有饿。”

杨锦辉回过神，看见碗里少了一半的粥，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舀了勺送到了吴世豪的嘴边。不过吴世豪毕竟是胃上的病，虽然他又饿又渴，可还是没喝几就觉得有些吃不消，杨锦辉看他这副可怜模样，心里对他的厌恶也淡了些，但还是忍不住责怪起了对方。

“明知自己胃有病，那天你还喝什么酒？嫌命也不是这么个喝法！”

吴世豪想，是啊，他就是嫌命了才会想要缠上杨锦辉，对方真是块铁板，啃得他老命都快去了半条，也啃不一块来。脸上勉地笑了，吴世豪也觉得自己那天是有过于激动，其实他早就该明白杨锦辉那，要对方接受自己，真不是一般的难，自己也太之过急了。

“辉，对不起了。”吴世豪沉默了一会儿，睛定定地望住了杨锦辉。

杨锦辉狐疑地看着突然给自己歉的吴世豪，也不知对方这是唱的哪一，想想这家伙最近对自己的死缠烂打，杨锦辉还真是火大的，对方那么糟践过自己，几句对不起就想撇清一切？

“我今天来就是替你弟弟换个班照顾你，其余的咱们不多谈。”杨锦辉铁了心不想给吴世豪任何机会。

“好。”吴世豪言又止，半天憋个好字，不怎样，对现在的他来说，杨锦辉还肯不计前嫌地照顾自己，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一丝希望。

陪护病人是件枯燥无聊的事，陪护一个和自己没什么共同语言的病人更是如此。

杨锦辉已经无聊得把吴世豪果篮里各自己从没吃过的级果都吃了个遍，最后得个世人皆知的理——贵的东西果然好。

对面墙上的电视里正在放一之前就很火的军旅题材电视剧，吴世豪以往忙于工作哪有时间看电视，现在空闲了，反倒是看什么都看得津津有味，看着电视里那些一腔血的年轻军人，他总是难免想起自己当年在队里的日，还是当兵的时候最单纯。

“这玩意儿怎么吃？”杨锦辉在一堆果篮里找了个上满刺的大家伙，他知这东西叫榴莲，就是没吃过。以前不知在哪儿听人说榴莲是果里的二大爷，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也不小心瞥到过对方那昂贵的价，还真不愧是二大爷。

杨锦辉好奇地捧着榴莲，还好他的手掌上因为平时的各训练早就有了一层薄茧，榴莲上那层小刺实在不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