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没事……我噩梦了。”吴世豪小声地说。

杨锦辉又不是傻，他看见吴世豪脸从回来时的苍白到现在不正常的泛红，赶快步走了上前。

他把手搭在吴世豪的额上摸了，这才察觉对方的得吓人。

也是，外面那么冷，对方又是大半夜才回来，多半是着凉了吧！这家伙的可比不得自己这么壮，上次就踢他一脚，也能把他踢得吐血这件事，让杨锦辉一直心有余悸。

“你生病了！”杨锦辉怒瞪着吴世豪，对方既然这么虚弱，又为什么不好好保重呢！大半夜回来，还和自己耍氓，全然不把的不舒服当一回事。

吴世豪有些难受地咳了几声，清了清沙哑的嗓，抬手了角的泪，人在生病的时候，就连神状态也会随之低落，他刚才在半梦半醒之间想到自己这半辈实在过得憋屈痛苦，可却没一个人可以倾诉，而他的未来也是一条让人琢磨不清的晦暗前路。

当心里的郁气累积到一定程度之后，吴世豪这看似没心没肺的人也难以独自承受大的压力和痛楚。他一想到自己这辈真正想得到的平静和幸福是那么的遥不可及，他就觉得自己活着不过是一绝望的悲剧。

杨锦辉那样的人难受了会哭，吴世豪也不例外，男人的泪并不是装饰品，到了他们觉得自己太痛苦太难过的时候，自然会成为表达的一正常方式。

但是一旦清醒过来，吴世豪就渐渐控制住了自己的绪。他甚至觉得自己刚才那副弱的样，实在是有些可笑，他怎么会在杨锦辉面前这一面呢？他就算要发心的痛苦，也应该是一个人默默背转过独自舐伤才对。

“给我倒杯，谢谢。”吴世豪挣扎着坐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痛得厉害的嗓，渐渐地冷静了来。

看着吴世豪这么副病恹恹的样，杨锦辉也不好再厉声厉地针对对方，他自认晦气地去倒了一杯，然后又去浴室给拧了把巾。

“拿去把脸。”替吴世豪拿开了杯，杨锦辉又递上了巾。

吴世豪完脸之后，手里却攥着巾在手心里搓着，他低着，没去看守候在自己边的杨锦辉，过了会儿才低声说：“你对我这么好，值得吗？”

“别自作多，我就是看到路边的猫猫狗狗很可怜，也会忍不住蹲来摸摸它们脑袋的。”杨锦辉冷哼了一声，随手走了吴世豪手里的巾放在床柜上，自己这才又躺回了床上。

低就看到自己纱布上不知是被对方的鼻涕还是泪濡的一大片，这让杨锦辉大为光火，吴世豪这家伙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居然还作这么一副对自己投怀送抱的模样。这家伙还真是不要脸的，很来劲啊！

吴世豪好像也预料到了杨锦辉毫不客气的回答，他了有些酸胀的，拉了拉盖在上的被，叹了起来：“你这么心，可不适合警察这一行啊。”

“警察可不见得都要你那么心狠手辣，我的职责是保护老百姓的财产和安全不受侵犯，我只需要对犯罪分不留面就行！”杨锦辉非常不认同吴世豪为人世的一些观念，对方的心狠手辣，他算是见识了个彻底，到现在都还带着一伤。不过杨锦辉转念一想，还好是自己得罪了这家伙，要是换了别人，只怕不给扒掉层才怪。

吴世豪转冲杨锦辉笑了笑，对方才调回龙海市，公安局乃至是整个龙海市官场上的事儿或许还有很多不清楚，这年，凡是能在警队里混到好职位的人，谁不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货？他吴世豪不狠，那么就得换了别人骑在他上了。

“劝你一句，为人别那么倔，也别总是那么好心。”吴世豪咳嗽了两声，背对着杨锦辉躺了来。

杨锦辉冷冷地瞪了对方一，心里却想：这家伙纯属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叫自己别那么好心！要是自己真听了他的，是不是现在就该趁机把这家伙掐死在屋里，才算了件大老爷们儿该的事？至少也算是为民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