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羊杂汤，然后又要了一瓶二锅。

煮得烂可的羊杂上生椒蘸碟，那滋味在这冬夜可真是到心。杨锦辉一个人就占了一桌，他沉默地品尝着鲜辣的羊杂，一地喝着杯里的烈酒。

没太时间，那一瓶二锅就被杨锦辉喝了个净，他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里却是一执拗劲。

“老板……再来一瓶酒！”他远远地招呼着老板，似乎都有捋不直了。老板有些为难地看着明显喝醉的杨锦辉，对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一来就拿着酒使劲喝，这可不是什么好苗。生意得多了，他也不是没遇到过发酒疯的，那可真是最让人痛的一客人。

“还不生意啦！快给我拿酒来！”杨锦辉久久等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忍不住重重地拍了桌，桌上摆放的汤锅给拍得顺势往上一蹦，还好没有洒多少。

周围还有客人看着呢，老板也只能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给杨锦辉又送了一瓶酒。

“这位兄弟，您喝这么多对不好啊，我说还是早回去休息吧。”

杨锦辉冷冷地瞪了老板一，一把抢了对方手里的酒瓶，拧了瓶盖就自顾地往杯里再倒了一杯：“不用你。”

他仰一就把玻璃杯里的酒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又接着满上。

老板瞧杨锦辉这副说不动的样，也只好摇离开，希望对方不会给自己惹什么麻烦。

杨锦辉的酒量其实并不太好，他平时基本不烟喝酒，自然比不得那些老烟枪老酒鬼。一瓶二锅肚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不过这样的混沌却让他那颗难受得快要淌血的心总算能稍微歇一歇，

第二瓶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杨锦辉就撑不住趴在桌上昏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大衣袋里若隐若现的钱包和手机也成了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关注的对象。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外面开始飘起细雪，在餐馆里吃得火朝天、心满意足的客人们纷纷离去，瞅着店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可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杨锦辉却让老板痛不已。

这人一来就了锅最便宜的小份羊杂汤，还了两瓶廉价的二锅，实在没让他们赚到什么钱，一个人还霸占一张桌两三个小时，这人的生意真是亏大发了。

“喂，我们要关门了，您也该走了吧？”老板叫上两个帮工朝杨锦辉走了过来，提了嗓门。

杨锦辉被酒的作用折腾得昏昏沉沉的，压没听到周围的声音，他还在那迷迷糊糊的梦境里和庞毅纠缠着，一肚都是说不清、诉不完的苦。

“不会是来吃霸王餐的吧？”遇到过不少次这倒霉事的店员提了一个不好的设想。

老板看杨锦辉一朴素的打扮，的确不像什么有钱人，脚上那双靴还满是泥泞。一想到这家伙很有可能是来找麻烦的，老板的心和态度自然也差了许多，他使劲地推了把杨锦辉，促：“喂，别装睡了啊，快起来结账，咱们要关门，不然我们可要报警了啊。”

杨锦辉醉得够呛，被几个人推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有了意识。他微微抬，眯着恍恍惚惚地看了怒气冲冲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帮人，脑袋里像是被人放了个鞭炮炸了似的，痛得厉害。

“什么事要报警？我……我就是警察……”

“嘿，你这人还真好笑啊，这是打算冒充警察吓唬咱们？你是警察，警官证拿来啊，再说警察就能吃东西不给钱了啊？！”店里的一人认定杨锦辉胡说八，毕竟喝醉酒的人他们见多了，还有人自称国家主席呢，谁能去信一个醉鬼的话。

“对了……给你们钱。”听到那个钱字，杨锦辉这才模模糊糊地想起自己好像在这儿吃了饭，他挣扎着去摸自己袋里的钱包，结果一摸却摸了个空。

“钱包呢？”杨锦辉喃喃自语了一句，又开始使劲打架，翻一就摔在地上又呼呼睡了过去。

“得，又一来骗吃骗喝的主。”店员面面相觑了一，更确定了心的判断。

老板恨恨地在杨锦辉上踹了一脚，又看了看外面飘着雪的天气，气急败坏地说：“要不是天冷，我非把这小丢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