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发现，她当时直接就走了。第二天学校的广播通报批评名单里，有江越的名字，她也完全没在意。

方北夏鼻里吭吭两声，皱着眉写：【可以陪我去综合楼说说话吗？】

“笔友”察觉到了她的异常，问她：【你还好吧？】

江越真诚地解释：“我恶作剧的，叫她来领卷，没想到她真的会来。”

方北夏跟老师同时发了疑问声。

好像没有比那段时间更糟糕的日了。

正好这时一班班主任路过，两个老师一通气，他们俩一起被带到办公室里。

文科班老师也认得江越，皱眉问：“你怎么也在这儿？”

蒋女士连炒了两个礼拜的苦瓜，都没能帮她去火，反而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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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烦心事撞在一起，又吃了七八糟的补品，方北夏一时间疼脑，着急上火。

方北夏不领，蒋女士就唉声叹气，说父母都对她寄予厚望，她不能这样。

蒋女士方寸大，仿佛天要塌了。她开始把电视电源掉，任何事都不发声音，还病急投医，各鱼油补品齐上阵，买回来一大堆，着方北夏定时定补充营养。

太难受，跟“笔友”的对话也都简单带过。

老师回过神来，回看见方北夏起的脸，吓了一，就先放她走了。

边新闻的风过，没能了她的耳。

“笔友”可能还在楼等着，心里一大堆话没讲，她急得像锅上的蚂蚁，牙龈也跟着疼。

方北夏当时神和双重压，牙龈得越来越大，一边脸像仓鼠，疼到任何事无法集中神。

学校分走读和住校生。那个时间段，住校生在教室里上晚自习，走读生应该已经放学，无论如何都不应该现在综合楼里。

一系列神经兮兮的作，得方北夏很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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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板着脸问她来这里什么，她支支吾吾说不个所以然来，楼梯上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太难过了，难过到想把心里话都跟“笔友”倒一倒，而他们每天一来一回的效率，显然无法满足这样的需求。

方北夏击鼠标，画面播放暂停，她若有所思。

方北夏和老师往同一个方向看去——江越现了。

“你你你……”老师咂嘴，手指在江越上了几，“你最近不消停啊。又是谈恋，又是搞恶作剧，现在三了知不知！不要仗着你成绩好就为所为！”

那段时间三了爆炸新闻，有人看到江越跟周婧妤在学校园里拥抱。

江越跟老师笑笑，漫不经心地说：“老师，是我让她来的。”

先是发烧，退烧后又咳嗽，咳嗽刚止住，牙龈又开始痛。

江越为什么会在综合楼里？为什么会为了她说谎？

到办公室里，老师们先是把他们俩晾在一旁，自顾自地扯了一会家里短。

放学后，方北夏赶往综合楼，却正好赶上老师们散会，还没上到层，就被班主任当场逮住。

第二天，她拿到“笔友”的回复：【好，今天放学后见。】

方北夏焦灼地看向江越，江越跟她轻轻摇了摇，像是让她什么也别说。

提到父亲，方北夏就气急败坏，说都是因为他们骗她，才会变成现在这局面。吵到最后蒋女士抹泪，方北夏大哭，母女关系剑弩张。

她本没听见江越的话，或者说，她没心思回答江越。

那时候方北夏心如麻。

她又溜去综合楼楼，发现那里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她轻拍门板，在门边摸索，终于确定，“笔友”不在。

在去办公室的路上，江越指了指脸颊，小声问她：“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