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坐在一旁的椅上，：“老夫人，我还要如何，我还能怎么办……这是我上掉来的一块啊，我的孩啊，我就这么睁睁地看着他送死？我都要不过气来了……”

老夫人沉着脸，“这也是正谦的孩，他的嫡，膝就这么一个男丁，他不心疼？”

谢氏拿手盖住了睛，颓废地靠在小案上，像是一老了好几岁。

夫妻二人都不讲话了，明月妹几人不知所措地坐在人榻边。

明正谦在边上守着谢氏，见她神灰败，叹了气，坐到了谢氏边，低声：“他都这么大了，他想去，你没法的，你越拦他越想去，该回来的时候会回来的……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憋着不去才是叫人笑话呢。”

明正谦拍了拍谢氏的肩膀，谢氏沉默地垂着，把泪了，突然：“回不来了呢？”

谢氏红着睛看着明正谦，“回不来了呢？”

明正谦张了张，讲不话来，眶也红了。

老夫人缓缓拍了两桌，“好了，谢氏，事已至此，你就不该讲这样的话……现已经不能回了，与其在这里互相指责，何不赶给他好好筹谋一番，找人照顾照顾，叫他好好学些保命的本事才是……且男孩大了，就是要放去历练一番，他如今这个模样……”

老夫人没讲重话，只语重心：“你看看他今个办的这事，吓着几个妹妹不说，极其不负责任，又没有担当，放他去闯一闯，指不定就把他打磨的有模有样了……”

谢氏浑发，觉着劲都没了，笑着。话是这么说，理也摆在这了，谢氏心里其实早就明白了，只是他这样走了，母亲的心永远悬在天上，寝难安。

谢氏没忍住哭：“我哪里坐得住啊，他伤着了，冻着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老夫人见她这样，恨铁不成钢：“你平日里明伶俐，一遇上孩的事，你就犯糊涂，先前明祁的婚事我就不说你了，你现还没看清吗？这孩都叫你养偏了！你现，你就该放手，叫他去碰碰，叫他真正地大，否则日后迟早大问题！”

谢氏泪，心想，她能照顾明祁一辈，免他风雨打，叫他一辈个快乐的孩，但她不能这么自私……明红着睛给她到了茶，几个女郎都围着谢氏。

老夫人在心里叹了气，：“将近年关，他也不回来过年了？”

明正谦还看着谢氏，边低声：“去了就不回来了，我找了人，把他编了军里，我支了声的，明祁的生活该是没问题，现已经上路了，只是如无特招，轻易不归家。”

老夫人叹了气，她也不是不担忧，好一会才：“大了，就该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