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斐眉锁，不只修为低微，她的气也格外杂无序。

如果是修者力的灵气这般模样，怕是早就爆而亡了。

正当她思索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指尖的手腕突然动了动。

她猛的一惊意识的收回手来。

云惊梦皱着眉睫轻轻颤动，缓慢的睁开来。

“你……”

她语气有些惊讶，也不再是之前那般一成不变的俏甜，沙哑中带着几分茫然的冷意。

陆斐斐垂睫，站起来想要离开，却突然被人拽住了裙摆。

“别走，我可以帮你。”她声音依旧沙哑，听起来却有几分惹人怜惜。

随着她的动作，她手腕上的锁链叮铃作响，在寂静的地牢当中格外清晰。

陆斐斐低看她，没有回答。

“你要杀尊吗？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带你去界，我知的布局和漏，我知如何打开尊的阵法——我还可以让将……”云惊梦神慌，努力的摆她手上的筹码，生怕少说一句，她面前这个人就会离开了。

陆斐斐弯腰替她理了理她鬓边凌的发，轻声:“你为什么要帮我？或者说，我应该怎么信你呢？”

云惊梦哑然失语。

“你想窃取清云幡，不是吗？受命于尊，隐藏份来到玄衍宗，你上已经有两个开启秘境的碎片了，如今被关在这里，又说可以帮我杀死尊。我该如何确定，你是真的想帮我，而不是想借机跑去呢？”

云惊梦声音急切，“我确实是想去，可我没有骗你，我和尊有——”

陆斐斐手指抵上她嘴，轻声:“嘘，我不想杀死尊，我也不需要你帮忙，你对我——嘶！”

啾啾用力的啄了她一，啄上黑雾一闪而散，陆斐斐忍不住痛呼一声。

“你咬我嘛！”

——斐斐，我们需要她帮忙。

原主的声音传来。

——我们不知第四地方在界哪里，但她是修，她应当知。

陆斐斐看着一脸怔愣的云惊梦，面无表的收回手。

“对不起，刚才脑了，你继续说。”

云惊梦的神更加迷惑了。

“你刚刚说你和尊有仇怨，那你为什么还要帮他窃取清云幡，它是你需要的还是尊需要的，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吗？”

云惊梦这才回过神来答:“……是他要的，他寿元将尽，需要借助清云幡的力量突破渡期，除了我以外，他还了其他的准备，大约一个多月后事便都能办妥。”

“那清云幡呢？”

“我被关在这里之前，他让我给尊传讯，说一个月后会把清云幡带回界。”

他指的是叶酝温。

陆斐斐挲着思考片刻后又问:“尊手上有你什么把柄？”

云惊梦静默片刻，还是说了来:“……我们签了主仆契约，我必须听命于他。”

陆斐斐沉默了，她在脑海里问原主，这契约没办法解除吧？

——是。

她，对云惊梦说:“那就没办法了，你现在行为不受控制，我可不敢留你在边，万一一个月后尊对你达命令，你对我手怎么办？”

“有办法，”她咬牙，“我们可以签灵素。”

陆斐斐不可置信的抬看她。

她刚刚那番话是在试探云惊梦，她既然要与自己易，那必然有隐藏的底牌，可她没想到她会到这地步。

灵素和主仆契约不同，主仆只是□□之间的契约，随意修灵修都可使用，而灵素则基于□□之上，亦可纵灵魂，是古修真界的一禁术，大多是炼制傀儡之人使用。

但随着傀儡术的失传，也少有人知晓如何签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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