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忱皱着眉：“……事有复杂，我尽量话短说。你应当也知，凤凰圩有元月秘境，所以每到元月秘境开启之时，各洲修士都会纷纷赶往元月秘境——这应当不是秘密。”

张雪霁，表示自己也知。

戚忱继续：“元月秘境原本是五年开一次，但自从十年前那次之后至今，却再也没有开放过。”

“十年前……等等，十年前你多大？十五？”

“差不多吧。”

戚忱不太想透自己的真实年纪，糊其辞的带过了这个问题，：“当时我与同门一起元月秘境，那年正好谢姑娘也来元月秘境探险，我们曾经同行过一段路，不过没多久就因为我们观念不和，吵架分开了。”

“当时我年轻气盛，总觉得以自己之天赋能力，闯元月秘境绰绰有余。”

戚忱脸上一个苦笑，自嘲：“我第一次在同龄人中见到与自己天赋相当者，又是个女孩儿，那时候不懂事，行事多有无礼之……那时吵架，大半要算我的错。”

张雪霁促：“说重，然后呢？”

戚忱也意识到自己回忆得太多，咳一声迅速载正题：“我带着几个同门独自在元月秘境中探索，不知不觉间越走越，发现了元月秘境中通往域的。那时候我还不知这是通往域的，但也能觉到里面有气肆，并非善地。”

“不过我当时过于自负，总觉得自己肯定能解决，所以便命师侄们在等待，而我自己独域——当时所连接的地方并非这片沙漠，而是白玉京背面，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

“那里没有，只有淹过人膝盖的，都开着寄生莲……”

一直沉默不语的谢姑娘忽然开：“有的，我先你一步去，把它们都清净了而已。”

戚忱咳一声，假装若无其事的改：“原本里面是有的，只是被谢姑娘清净了。不过我当时后去一步，并不知此事；我在那片寄生莲组成的大浅池中，见到了自称南塘君的人——那人很奇怪，上没有一气，而且说话条理清晰，看起来神志很清楚。”

“我以为那人和我一样是误此的修士，便邀请他和我一起探索此地……那时候我只觉得他的名号十分耳熟，但一直没记起来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号，却也丝毫没有细想……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不仅不是人，还是一个在域威名赫赫的大——并且此人无时无刻不想着重返人间，重新在人间掀起腥风血雨——”

“我什么都不知，还带着那人四探寻，最后居然愚蠢到亲自将他带了域。”

回忆至此，戚忱脸上痛苦的神。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脸苍白，神仓惶。张雪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他：“你那时候还是小孩嘛，上当受骗也很正常。”

戚忱摇：“与年龄无关……犯错便是犯错，年龄并不是我逃避责任的借。是我将南塘君带域，致使同门惨遭毒手。若非谢姑娘及时赶到，说不定还会酿成更大的恶果也未可知。”

曾经的元月秘境本就与域相通。只是因为始祖鸟的一缕神魂镇压此地，才将数不清的隔绝在外——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凤凰圩中的凤凰都被染，就连元月秘境中镇压气的始祖鸟神魂也日益削弱，以至于让来历练的修士发现了可以域的。

其实当时即使没有戚忱，也会有其他好奇心重的人域，被南塘君诱哄。只是戚忱自己心里过不去心里那坎，决的认为那都是自己的错。

看着戚忱绪低落，张雪霁也不好意思继续多问。虽然大概经过他已经在心里理清楚了，但其实还想问得更多一些……

“你还想知什么？”

猝不及防听到谢姑娘的声音，张雪霁有意外，诧异的看着她——谢姑娘神平静，光从她那张脸上，完全无法窥探到任何绪。

张雪霁踌躇了一，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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