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看起来也不像是人间之。”张雪霁皱眉，冥思苦想，“我肯定是在什么书上见过类似的记载……嘶。”

他了自己的额，被幻境大幅度消耗的神力多少影响到了记忆。正当张雪霁想要说什么时——

*

恰如一场被断电突然掐断的电影。

他好像只是打了个盹，瞬息间又从二十六岁的张雪霁，变成了十五岁的张雪霁。他仍旧躺在夏泽国女王雕像的手臂面，手里拿着的也不是寄生莲，而是一卷抄录过半的符咒。

刺的太光顺着雕像手臂隙照来，落在他手中的宣纸背面。被宣纸遮挡了一层的太光晒着张雪霁的脸，张雪霁眨，脑里恍惚得厉害。

在晴朗的太光，张雪霁仰便能看见珍珠底已经被启动的法阵，法阵上面缭绕着微弱的白残魂。一时间他没办法分辨梦和现实，没办法分辨他看见的另外一个‘谢姑娘’，和他十五岁所遇到的乔乔。

那张宣纸从他手中掉来，他抬手捂住自己额，一明明灭灭的光在他灵台闪烁。张雪霁不自觉弓起背，痛得脸都皱起来了——他意识到有些属于自己的记忆好像被封印起来了，比如说他穿越之前曾经见过乔乔——

他带乔乔去吃早饭，他们在一家包厢式的电影院里面看借东西的小人阿莉埃，他们……他们之后去什么了？肯定还有别的事发生了，但是他不记得。

不应该只有这回忆。肯定还有其他的……还过别的什么……他们一起去过什么地方？

谢乔乔原本是坐在台阶上等张雪霁的。她大的灵力忽然捕捉到了一丝阵法的波动，于是抬往半空中那座大的雕像看过去——琵琶没有发求救讯号，阵法的波动也十分微弱，看起来好像只是张雪霁在尝试着启动那颗珍珠底的不知名阵法……

谢乔乔起，轻快的上雕像底座，看见琵琶正睡在雕像的掌心；它睡得很熟，张雪霁的声音一也没有惊醒它，在太光暴烈晒着的这座雕像之，无人能听见张雪霁痛苦的低声。

她皱眉，半蹲去抓住张雪霁胳膊：“怎么了？”

张雪霁被她从雕像隙中拽来，浑都是痛来的冷汗，眉心那明明灭灭的微光还在闪烁。他说不话，低用额抵着谢乔乔的肩膀——谢乔乔用手掌住他后脑勺，试探着往他灵台输送一灵力。

谢乔乔只是试探的输了一，张雪霁立刻惨叫起来，痛得浑发抖。

她立刻停止了灵力输送，蹙眉看向珍珠底的阵法：那个阵法还在运行，但谢乔乔对阵法一窍不通，本看不懂这个阵法是什么的。

她只能觉到阵法上面好像有微弱的残魂。

没有了谢乔乔试图行介的灵力，张雪霁的剧痛慢慢自己平息了来。他捂住自己额，呼还急促得厉害，整个人靠在谢乔乔肩膀上。

谢乔乔：“还好吗？”

张雪霁苦笑：“暂时看起来是没有命之忧了……这个阵法是一个封印阵法，里面有某个人残存的魂魄，来源是中洲那几个古老的世家传承来的。”

“施法者预先在某地布好阵法，并将对应的咒文刻在自己上，这样死之后，魂魄记忆就会被封存到阵法之中。但我之前只是听说过这个阵法，并没有特意去研究过它，不是很懂它的发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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