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的未来，你求学的机会，远比朱萱和鹿城更重要。所以两相抉择之，哪怕并不需要你付生命，你也依旧选择逃跑了，是吗？”

“我……”

“如果相似的事件再来一次，你同样也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抛弃妻，抛弃儿女，继续逃跑，是吗？”

“我——”

“在你心目中，没有什么能胜过你自己获得的机会，利益，荣耀，是吗？”

秦昌洵彻底说不话来了。他捂住心后退数步，脸煞白。尽谢乔乔所说的都是事实，但他之前总会给这件往事盖上一件遮掩的薄纱，然后再为朱小之死掉几滴泪。

直至此时此刻，一切的遮羞布都被谢乔乔面无表的拽来。她指着秦昌洵心底的自私自利怯弱恐惧，步步的质问这秦昌洵。

秦昌洵痛苦万分：“我已经努力了……而且……而且……如果没有我的话！朱萱本不可能读到那么多书！本不可能听到外面世界的声音！若是没有我，朱萱至死都只是小楼里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千金大小，哪里有机会知外面世界的彩？！”

“我没有错——对！我没有错！”

他一度调自己没有错，不断喃语重复，似乎是想要借这些言语稳固自己的想法。谢乔乔并不反驳他，神亦如往常那样冷漠。

她丝毫不惊讶于秦昌洵的反应。

因为人就是这样的——谢乔乔在很小的时候，在确切的意识到自己不被人所喜的时候，就已经极其刻的理解到了这个理。

张雪霁皱眉，快步上前把自己的份牌从秦昌洵手中抢过来；秦昌洵一直在喃喃自语的为自己辩解，倒也没有怎么挣扎。他回到谢乔乔边，单手把书箱拎起来，另外一只手压着谢乔乔的肩膀：“与他多说无益，他铁了心觉得自己是对的，就算把证据摆在他前，他也会为了自己的心安，而再次给自己找借。”

谢乔乔轻轻摇：“我并不是为了说服他，才问他那些的。”

她只是想看看秦昌洵的反应。就像老师说的那样，看更多人的反应——只是结果令谢乔乔失望。

张雪霁把她从椅上拉起来：“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

谢乔乔偏过，疑惑：“我们不留在这里了吗？”

张雪霁瞥了秦昌洵后的地图，：“我已经知想知的事了，接来只要阻止它发生就可以了。”

谢乔乔顺着他看的方向，也去看墙上的地图。虽然她已经在张雪霁手上看过夏泽国的地图，但是面前秦昌洵挂的这张地图似乎和张雪霁拿来的地图，似乎有些许的不同？

秦昌洵的地图明显要更细致一些，但除此之外，谢乔乔就不太看得其他的东西了。她被张雪霁拉着走那个房间，房门外的两个鱼人对房发生的事还一无所知；看来这间屋隔音效果确实不错。

“你们这么快就来了？秦先生和你们聊了什么？”

面对鱼人期盼的表，张雪霁没有像之前那样笑容。他侧过看着鱼人，神凝重严肃：“我知你们想要改变自己的地位，但如果想要依靠外族的帮助是不现实的。”

鱼人一愣：“怎么突然……”

“没什么，”张雪霁脸上严肃的表本挂不住，很快又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笑，“就是聊了一会儿，觉得我们和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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