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谢先生为人亲切良善，教人东西也并不看重学生的份。当时不只是女王陛可以跟在谢先生边学习，哪怕是老会的余孽和我们这样低贱的仆，甚至包括那些天生灵力低微的鱼鲛人，谢先生都一律平等视之，尽心尽力教授自己的阵法所学。”

任何人被谢乔乔这样盯着，都会莫名的压力变大。即使是这位女官也不例外。

青年静静等待掌心的阵血痕被冲洗净，随后才把手从溪中拿来，用净的纱布将其包扎起来。

穿一白衣如雪的大青年，单手握成拳抵着，虚弱的咳嗽起来。他坐在溪边，另外一只手还浸在溪里，从手腕蔓延到掌心的伤已经不再往外血，但翻卷的模样看起来仍旧十分可怕。

山脉，人类止步。哪怕是资格最最老的猎人，也绝不会九合溪的源。但是今日，九合溪的源却不复往时闹，只剩重的血腥气。

“谢先生是陛的第一位老师，大约是在三百年前，他第一次来到夏泽国，在夏泽国停留了二十年。我的蔽阵之术就是谢先生教的，谢先生格风趣幽默，很讨人喜——和张公格很像呢。”

一直沉默不语，甚至连主动开都很少的谢乔乔，突然破天荒的主动问问题了：“关于那位谢先生，你还知什么吗？”

微笑：“是照谢先生的设计图修建的，包括台阶上那些人生箴言，也是陛托谢先生写的。”

张雪霁一愣：“……我记得当初载学派来帮助陛修筑行的那位先生，并不姓谢吧？”

虽然名字只有一个名字，但实际上，千品山却是由二十余座山峰连绵构成的大山脉。虽然地偏僻的明匣洲，但灵力却很充足；只可惜这样充足的灵力，却和人类并没有什么关系。

“与人族贸易，建立海城，这些也是谢先生教我们的。谢先生是我见过最温和，最好脾气的人类。”

三人走到了铁王座阶，女官止住话题，了个请的姿势：“陛说只见谢姑娘，劳烦张公继续在这与我一起等候了。”

那只老虎尸有一座小茅房那么大，衬托得青年都显几分小。而在老虎尸周围，散发着微弱灵力的法阵残余正在缓慢消失。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随即又不得不着继续回答谢乔乔的问题。毕竟在来之前，女王陛曾经叮嘱过，面对这位谢姑娘——若她问起关于谢先生的事，必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即使阵法已经停止，残余的杀气也震慑得四方小妖不敢靠近。

*

“是的，那位先生姓黄。”女官脸上的笑容除了一如既往的温和得之外，更添了一丝回忆往昔的怀念。

千品山。

女官有些诧异，就连张雪霁也错愕的看向谢乔乔——谢乔乔面不改，黑沉沉的丹凤眨也不眨的望着女官。

张雪霁看向谢乔乔，谢乔乔却还看着女官。见女官止住话题不说了，她才慢吞吞收回视线，没没尾的接了一句：“他确实是这样的人。”

“当时慕谢先生的海族不胜其数，陛也说过，如果谢先生愿意留来，她可以当皇后——不过都被谢先生拒绝了……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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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完伤，等到需要将纱布打结时，青年便低咬住纱布的一端，试图用单手将纱布打劫。他的左手似乎受过什么旧伤，一度使不上力气，得满大汗，也没办法将那截纱布绕接。

这座山隶属于一位大妖，山的灵力自然也属于那位大妖

当然，与其柔弱外貌更加不符的，却是青年后大的吊睛白额虎尸。

张雪霁觉自己被夸，有不好意思：“哈……哈哈，是这样吗？”

实在是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