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月拍了拍张雪霁的肩膀：“现在及时止损还来得及。你的选择不是很多吗？张雪霁，你也可以多看看别人。”

“不只是你，就算是戚忱，都未必够得着。”

他怎么能想象谢乔乔耽于，被普通人的一生绊住脚步的模样呢？

他甚至都不用说话，光是这个表，铃月就知他本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当然有在听——”张雪霁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耸了耸肩，“你说得对，修者不可能上普通人，如果坏了心，反而容易因生恨……不过你大可放心，乔乔不会现这况的。”

张雪霁微微张开嘴，却没能说半句话。

铃月恼怒：“张雪霁！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张雪霁愣了愣，表还有呆滞。

铃月单手拿着帷幕，闭上睛，心中再次默念八百遍不生气。等她第二次睁开睛时，绪已经稳定多了。

看张雪霁——张雪霁还在剥橘，边剥边吃，一边脸颊鼓鼓的满了橘。

张雪霁瞥到她握的拳，咳一声，补充：“不行就算了，我就随便问问。”

张雪霁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铃月可能并不是在单纯夸奖谢乔乔的剑天赋。他有些茫然的看着铃月，尾垂，嘴微微张着。

“就……好朋友呗。”张雪霁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脸上不自觉笑容。

他自己大概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笑了，还不好意思的打了个补丁：“我喜她，但是不知她怎么想的，我还没有正儿八经问过她呢。”

“——啊？”

“有。”张雪霁捧着剥来的橘，叹气，“风好大，我好像要被飞了，我能不能站你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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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霁，你知这是什么概念吗？”

“你能想象谢姑娘耽于，整日为你的安危和寿命所困，无心修行的模样吗？”

“修之路，阻且。修者不仅要和人争，还要和妖争，和天，和天命争；这争夺的过程对于凡人而言过于惨烈，修者若是和凡人在一起，就会误。”

铃月抿了抿，别过不去看他脸上的笑，冷声：“那位谢姑娘很，而且又如此年轻，如果今年的试剑大比有她参加，那么戚忱的第一名怕是保不住了。”

张雪霁乐呵乐呵的赞同：“确实，乔乔用剑特别厉害，我就没有见过比她更的剑修……”

琵琶在他袖里，张的抱着他手腕，似乎是在试图安他。张雪霁往后退了两步，嘟囔：“说话就说话，嘛凑这么近？都和你说了我有意中人，你离我这么近，要是被她误会我品行不忠可怎么办？”

铃月：“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张雪霁眨了眨。

铃月皱眉，单手背在后，语重心：“张雪霁，她太了，你本够不着她。”

张雪霁意识的想要反驳，但心底升起的第一个答案却是：不可能！

但‘最’又是什么概念呢？

“但那只海怪只和谢姑娘打了个照面，就被她一剑斩杀。”

“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吗？”

铃月并不知戚忱真的对谢乔乔生过男女之，她只是因为戚忱同样是剑天才，又是她和张雪霁都认识的人，所以便顺手拿戚忱了个比喻。

铃月抬手理了理自己脸颊侧被海风的青丝，语气冷淡：“张雪霁，我知你很聪明。在载学念书的那段时间，我也最喜和你一起讨论学习，但我绝不会想要和一个普通人结为侣，你明白吗？”

铃月：“那你还——”

她始终目标明确的在往前走，始终心定，心如止，从不被任何事任何人扰心绪。

“她的心很定，而且她脑里也没有男女这东西。”

张雪霁垂睫：“可世界上哪里来那么多两相悦的好事？我遇到她，喜她，和她好朋友，陪她走一段路，我也很兴了。”

铃月的拳不自觉又了。

铃月吐一气，缓缓后退，直到自己后背抵着甲板上的围栏，她才停，低声：“之前行船遇上海涡，我第一时间便判断自己不敌那只海怪，故而让我师妹准备法御空离开。”

好半天，他才摸着自己后脑勺：“距离有这么大吗？”

他确实不知这是什么概念——张雪霁未曾，对于修者的弱认知还仅限于凡人的理解。他只知谢乔乔很，在他认识的修者中是最。

“你和那位谢姑娘，是怎么回事？”

谢乔乔那样的人——那样惊才绝艳的剑修——她不应该被任何东西绊住脚步。以谢乔乔的格，也不会有东西能拖住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