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不是凡人团不团结的问题。修者举手投足间就能覆灭一个人类王朝，以凡人的力量本无法抗衡。

“这确实听起来很天方夜谭。”张雪霁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但我没办法认同这个世界的法律……我不确定自己能改变多少, 但我会尽我所能的去改变它, 并要求自己不越过那条底线。”

谢乔乔垂不语, 手指曲起轻轻敲着膝盖。等张雪霁说完之后, 她才温吞抬看向张雪霁，那双黑沉的丹凤里并没有嘲笑，但也没有其他的什么绪。

她安静的注视让张雪霁稍微有不安，抬手了自己的脖颈。

谢乔乔：“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

张雪霁：“……唉？”

没想到会得到谢乔乔的认可，张雪霁诧异，睛瞪大了一些。

谢乔乔重复：“我说，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如果这世间真的有相对完善公正的法律，人人遵守这份法律，律法铁条凌驾于个人绪之上，想来大多数人都会好过一些。”

“你的想法是没错的，老师说过，幻想更好的世界是可以的，很多新世界都是从幻想开始，经过成千上万年的努力，才变成了现实。”

“虽然我无法到像你那样心中自有律法，但我知你这样的想法很好。”

张雪霁：“乔乔同学，你变得也太快了——怎么突然就愿意和我讲理了？”

谢乔乔对他伸三手指，张雪霁知这是三顿烤的意思。他觉得好笑，又有些好气，对谢乔乔比了个‘OK’的手势。

谢乔乔：“三不应该是竖指中指和无名指吗？”

张雪霁理直气壮：“我脑有病，我就喜这样比。”

谢乔乔：“……你开心就好。”

晚上的时候船员来查过一次房，主要是提醒大家不要上去甲板，那边的防护罩坏了，现在很不安全。和人际打虎这事，张雪霁最擅了，把查房的人糊过去后，张雪霁又去了趟楼上打晚饭。

晚饭还是海鲜，不过多添了一些不太新鲜的果。张雪霁咬了两后就把它们扔到一边，自己从袖里面掏草莓在那理。

谢乔乔没有吃过草莓，也不认识这果，觉得很有意思。她三两吃完了晚饭，坐在桌边看张雪霁洗草莓。

张雪霁顺手把桌上洗好的一盘草莓推给她：“尝尝味？这里没有我老家发达，我在耳理洲找了好久才找到草莓的，连中洲三都都没有这玩意儿。”

谢乔乔：“叫草莓吗？”

张雪霁笑了笑：“耳理洲氚云国的人它叫冬季果，但我老家那边叫它草莓，我习惯了，一直改不了。”

谢乔乔一一个草莓。

毕竟也没有很大个，但是很红，薄薄的一层，咬去时能尝到甜的味。这世上甜味的果很多，但是草莓甜得很特别，是谢乔乔没有尝过的甜味。

她着一颗形状饱满漂亮的草莓，举起来看了一会儿，：“形状很像心脏。”

张雪霁：“其实荔枝的形状会比草莓更像一颗心脏。”

谢乔乔：“荔枝？”

张雪霁：“你等等啊，我找一，我记得好像是扔在第八个格里了……”

他空一只手往自己袖里摸，摸了半天，掏来一盒山楂片。

张雪霁顺手把山楂片放桌上，嘀咕：“不对，那不是这个盒啊……”

然后摸来一盒山药片。

张雪霁：“奇怪，也不是这个格吗？”

然后摸来一盒咸鱼片。

张雪霁：“……难是在我的另外一个袖里面吗？”

他换了只袖摸，结果掏一盒仙女——张雪霁回忆了几秒钟，随即想起这是自己之前在中洲捣鼓的小玩意儿。

在小孩和女之间广受迎，为他赚了第一笔零钱。只是很快张雪霁就对这个小玩意儿失去兴趣，转手给其他人理了。

大概是那时候留来一盒样品。

他从里面捡一纤细的仙女：“刚好也快天黑了，乔乔同学，你想去甲板上放烟吗？”

谢乔乔疑惑：“这么小的也能放烟吗？”

村里以前也放过烟，谢乔乔见过能放烟的炮筒，比她人还。而面前被张雪霁拿在手里的小木，还不到她手指细。

张雪霁：“当然可以啊，是小烟，虽然不能飞到天上去，不过可以在手上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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