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伸到谢乔乔面前，让谢乔乔看——他手腕上有一个手表，手表时间和幻境时间并不一致，谢乔乔认那是张雪霁在巫云山上拿来看过时间的手表。

张雪霁：“这个手表背面我刻了一个小法阵……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但用来应对幻境却很有用。”

谢乔乔：“你是不是早就知了寄生莲的作用，故意来怀念家乡的？”

“……”

张雪霁转看着外面的太，笑容灿烂：“哇今天天气好好~”

谢乔乔：“……”

连寄生莲的羊都薅，某意义上，非常张雪霁。

“反正来都来了，顺便带你逛逛。”

张雪霁指了指前面学校的大门，眸弯弯的：“那是我母校，我初中和中都是在里面念的，要去玩会儿吗？”

谢乔乔：“都可以。”

张雪霁：“要吃手抓饼和寿司卷吗？”

谢乔乔立刻改了措辞：“好。”

张雪霁：“你没有吃过这些东西，就算在幻境里吃了也尝不到味……手伸来，我给你画个符。”

谢乔乔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伸一只手：“要手心还是手背？”

张雪霁：“手背吧，手心怕你。”

谢乔乔：“没关系，我不怕。”

她把手背伸到张雪霁面前，张雪霁从自己书包里找文盒，拿了支蓝的笔，在谢乔乔手背上畅的画一个缩小复杂的法阵。

幻境里的一切都是照张雪霁的记忆生成的。张雪霁记忆中的饼是什么味，幻境里也会呈现什么味——但谢乔乔没有吃过饼，所以她就算吃了张雪霁幻境里的饼，也尝不味。

但这个问题不算什么大问题，张雪霁画个共法阵，承认谢乔乔也属于自己幻境的一分，就能让谢乔乔尝到自己记忆里的味了。

现代社会当然没有什么灵石可以使用。

所以张雪霁在画完法阵后，便促谢乔乔：“注一灵力。”

谢乔乔依言往法阵注灵力。蓝法阵很快运转起来，随着灵力动轻快的谢乔乔识海之中。

用上了法阵的谢乔乔，闻到了路边摊的香味。她侧过，目光看向一边的炸店，珠都不转了。

张雪霁别过脸，没有忍住，笑了笑。

但他有很克制的低声笑，笑完后便推着谢乔乔的肩膀走炸店，对店老板：“一份锁骨，两份排……再来两杯奥利奥茶。”

店老板的回了他几句，开始麻利的往炸箱里放事先裹好地瓜粉的锁骨和排。

很快他们的餐就好了，张雪霁用手机付了账，拎着包装袋，先把扎茶杯里，再递给谢乔乔：“尝尝？”

谢乔乔捧着茶喝了两——她所尝到的味完全是张雪霁所尝过的味，既然张雪霁都觉得这个茶有甜，那么谢乔乔肯定也会觉得好喝。

毕竟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甜党。

果不其然，张雪霁听见了谢乔乔‘好喝’的评价。

他弯弯眸，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还剩二十分钟，走，我们去学校里面逛逛。”

谢乔乔没有意见，一边喝茶一边跟在张雪霁后学校。

现在刚好是放学时间，从教学楼里走来的学生很多。从校门到中教学楼的大路有九百九十九米——张雪霁以前实验课量过。

熙熙攘攘的人群踩过这条大路，但没有人看得见张雪霁和谢乔乔。他们一前一后的走在人群中，却又好像只有彼此才是存在的。

路尽矗立着古铜的孔夫雕像，雕像底座摆着几个临时抱佛脚的学生摆上去的可乐果，不知谁还往上面摆了一包薯片。

张雪霁顺手把那袋薯片捡起来，拆开，递给谢乔乔。不需要他说话，谢乔乔非常上的伸手拿了一片放嘴里，薯片被咬碎，不规律的‘咔嚓咔嚓’的声音，淹过人群嘈杂。

谢乔乔一只手捧着茶，另外一只手在拿张雪霁手里的薯片；那杯大杯的茶对于她来说，杯有过分的大了，她一只手的大小也就勉托着杯底，曲起的指尖泛一红。

白裙衣袖落去，少女的手腕和半截手臂。

确实是纤瘦的手臂，但并不柔弱；少女小臂上有绷畅的肌线条，细手指的指腹也留着期劳作的茧。

她骨明显的手腕，上面还有旧日多重叠的疤痕。

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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