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衣服

她反问众人时，语气和神态都过于坦然，完全没有自己是一个需要照顾的伤者的自觉。

其他上元仙门的弟面面相觑，不知自己该不该说话——他们此时反而担心，自己实力较之谢姑娘差了这么多，贸然开劝谢姑娘注意，就好像在对着剑修者开讽刺一样。

张雪霁伸手往自己袖里摸了摸，掏一个白箱：“戚小哥的意思是，让你先把伤理一，然后我们再山。”

谢乔乔：“哦。”

张雪霁：“这个箱里面有包扎伤用的绷带，你先用这个洗伤，再上这个药，然后混这个药。”

他打开那个白的箱，从里面拿一卷绷带，几个瓶瓶罐罐，简单暴又十分仔细的跟谢乔乔解释要先上什么药，后上什么药。

谢乔乔蹲在一边，看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拿来给她展示。

末了，张雪霁问：“记住了吗？”

谢乔乔用指戳了戳白箱上的红十字标记：“这是什么意思？”

张雪霁：“呃，我的习惯。如果放医药品的箱或者包裹上没有这个图案，我就会十分焦急不安，疯病发作……”

谢乔乔颔首，抱起箱走到一边，自己解开衣服理伤。

她没有刻意走很远，解开衣服时也不在意其他人有没有看自己；其他人却自觉把脑袋转开，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

戚忱原本还想趁机传音给宗门说明这里的事——他的思绪被谢乔乔的动作打，愣了一瞬后，火急火燎的转过，快步走老远。

唯一没动的就是张雪霁了。

他还坐在原地，背对着谢乔乔，伸手自己袖里清自己剩的丹药。

他给谢乔乔喂的都是好药，放在外面千金难求，张雪霁自己的存货也不多。

谢乔乔也背对着张雪霁——他们之间隔了一丛不不矮的木丛，衣料窸窣的声音格外清晰。

她垂把自己已经被血染透的纱布拆来，狰狞的伤完全没有任何复原的迹象，那块破开的里谢乔乔动的心脏。

一颗残缺不全的心脏。

谢乔乔摊开手，将那枚从窟中带来的，尤带余温的粉金属，破损的心脏中。

那块金属毫无阻碍的与她心脏为一，狰狞的伤血蠕动，看起来况要比刚才好转了些许。

谢乔乔重新清洗了伤新迸来的血迹，然后上药，包扎。

最后重新穿上衣服时，谢乔乔手指摸到自己衣服上大片的血迹。

她看着自己抓在手里的黑红布料，沉默片刻，心想：该买新衣服了。

次衣服还是要买这个的。

耐脏。

隔着一丛木，张雪霁的声音传过来：“你换好了吗？”

谢乔乔：“好了。”

搁在两人中间的木丛簌簌抖动枝叶。谢乔乔侧目，看见张雪霁从木丛隙中，艰难的别着手臂推过来一包衣服。

他仍旧背对着谢乔乔，被推过来的那包衣服上沾到一些枯黄的叶。

张雪霁：“衣服。”

谢乔乔和他谢，把那包衣服打开：衣服是雪似的轻白，裙摆飘逸。

她沉默片刻，谨慎的问：“这衣服算送我的吗？”

张雪霁：“算啊。”

谢乔乔：“张雪霁——”

“嗯？”

“你真是个好人。”

“……”

谢乔乔换了新衣，走来。

白裙的裙角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摆动，张雪霁抬起看了她一；他没有移开目光，就保持着抬的姿势一直看着。

谢乔乔也低看他，脸上疑惑的表。

虽然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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